蛇尾從大樹後的懸崖盤上來。
隨著視線的下移，一道雪色和紅交織的身影，慢慢從懸崖下出現，一點點拔高。
長髮像雪髮間挑染了一縷縷紅色，雙眸一金一藍，俊美的臉龐上有細碎的光芒微微閃爍，赤著的上身如紋身般交織著兩條巨蟒，一白一紅，蛇尾沒入腰腹下的蛇鱗中，蛇身向後盤繞，蛇頭在後背。
隨著他身形的浮出，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
熟悉，又陌生。
阿爾文諾往後退了一步。
“階蛇……族……”
“地階……”
慕凌下意識把雌主擋在身後，陸流楓看著他，警惕地開口。
“該喊你納斐爾，還是納坎？”
他需要判斷，他們兄弟的意識是否清醒。
因為古籍中有記載，階蛇族如果結合得不完全，會意識絮亂，異能暴動。
納斐爾·坎微微偏頭，向被慕凌擋住的雌主看去，又收回視線，看向陸流楓。
“都行。”
不一會兒，他臉上肌肉微微抽動，他又開了口。
“叫納斐爾吧。”
一瞬間，陸流楓便判斷出了，前後兩句話，開口的分別是納斐爾、納坎。
知道他們意識清醒，他就放心了。
他轉頭，向站在街上的海祖和阿爾文諾開口。
“我想，我們確實可以坐下來談一談。”
姜兮扒開慕凌，走出來。
早談早結束，一直拖著也不是個事兒。
“那就走吧。”
她的容貌露出來，雪白的肌膚，烏黑的眸子，唇紅齒白，與從前，完全是兩個樣子。
海祖和阿爾文諾，皆齊齊愣住。
阿爾文諾愣住，是因為他無法相信，面前這個人，是從前那個滿身黑包的姜兮。
“你是姜兮？”
他聲音帶著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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