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倫身上也暖和。
但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暖和。
伊月息的狐狸毛，實在是太舒服了，就像陷入了棉花中，綿密將她包裹，讓她的睡意，很快就襲了上來。
均勻的呼吸聲淺淺響起。
伊月息和霍倫卻都睜著眼，沒有睡覺。
毛茸茸的大尾巴蓋住雌主的耳朵，伊月息看著霍倫，開口道。
“你還是先養養吧，一身骨頭，也不嫌硌。”
霍倫形銷骨瘦，哪怕是化為獅型，也能看到明顯的凸骨。
霍倫閉上眼睛。
“我沒想做什麼。”
伊月息抱著雌主，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髮，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但才閉上沒多久，他和霍倫，便齊齊睜開了眼。
霍倫向沒有窗戶遮擋的露臺外看去。
波光粼粼的河面上，紅鱗浮動。
伊月息問：“誰？”
霍倫：“沒看清，似乎是紅鱗，蛇族或者人魚族吧。”
伊月息眸光微閃，若有所思。
姜兮睡了一個好覺。
一個躺在被陽光烤得烘熱雲朵中的好覺。
陽光從沒有遮擋的落地窗照進來，照在白狐毛上，透過綿密縫隙，照在她臉上。
姜兮抱著綿密的大狐狸，往他懷裡又擠了擠。
“唔……什麼時候了？”
她醒了，但不想起床，想睡懶覺。
伊月息：“可以再睡一會兒，直接吃午飯。”
姜兮聽到這話，從他懷裡滾出來，往另一邊滾去。
但隨後，就滾進了溫暖的懷抱中。
她睜開眼，金髮璀璨得晃眼。
霍倫把她又塞回伊月息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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