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新跟在後面,也看了一眼。
“晨光,你昨晚來過?”
“來過。跟馬舊叔聊了幾句。”
馬新的走路速度慢了半拍。
“聊什麼?”
何晨光在院子中間站住,轉過身。
“馬叔,我直說了。馬舊叔昨晚問我,如果他跟宋家合作,我爸會怎麼辦。”
馬新沒說話。
何晨光看著他的臉。
沒有驚訝,沒有慌張。只有一種疲憊。
“你回他什麼?”馬新問。
“我說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馬新點了點頭。
他走到石凳旁邊,把那隻茶杯拿起來,端在手裡看了一會兒。
“晨光,馬舊昨晚十點出的門。我聽見車響,沒攔。”
何晨光的心跳快了一拍。
馬新知道馬舊走了。
“您知道他去哪?”
馬新把茶杯放回石凳上。
“不知道。但他走之前,在書房打了個電話。我路過的時候聽見一句。”
“什麼?”
馬新看著他。
“他說,東西在床底下,我先去。”
何晨光的後背一陣發涼。
馬舊知道鐵盒子的事。他打電話告訴了別人——也許是同一個人告訴他的。
“馬叔。”何晨光的聲音壓低了,“他那個電話,打給誰的?”
馬新搖頭。
“我沒聽全。但有一個字我聽見了。”
。著等晨何
。下一了蹭上地在鞋拖的新馬
”。哥蔣方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