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都是王鈺從來沒有聽過的,立刻被牢牢吸引住。蘇毅只是講解了幾個小技巧,以及如何挑選好的信鴿的標準。
頓時被王鈺因為知己,恨不得想要拜把子。
看著一臉崇拜的王鈺,蘇毅笑著說道:“我這都是聽人講述的,至於到底管不管用,還要自己嘗試過才知道。”
“不,不,我倒是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告訴你這些訓鴿技巧的人,一定是一位訓鴿子的高手。真是字字珠璣啊,要是我能拜此人為師,那真是今生無憾了!”王鈺感嘆說道。
蘇毅聽了忍不住心裡暗笑不已:“什麼高手,這個高手就是本少爺!”
“對了,有件事情你們聽說過沒有啊?咱們餘杭郡出了夥水匪,聽說這個月又劫了一艘官船。官府圍剿了幾次,都是無功而退。
聽說正在召集人手,要再去清剿呢!”張小虎說道。
蘇毅倒是從未聽說過這件事,十分有興趣地聽著。
“這麼大的事情當然聽說了。據說這群水匪有二百多號人呢!沿河搶劫,不少商船都遭了秧,沒想到膽子越來越大,竟然連官船都敢打劫了!
這下可觸碰到官府的逆鱗了,依我看也鬧騰不了幾天了!”王天說道。
王鈺看到蘇毅的注意力都在水匪身上。微微一笑地說道:“關於水匪的事情我倒是也知道一些。”
“哦?你從哪裡得到的訊息啊?”張小虎連忙問道。
“我在其他的縣裡也有一起玩鴿子的朋友,經常用信鴿通訊,這麼大的事情,當然也聊過的!”王鈺一臉驕傲的說道。
“如今咱們大唐穩定,區區匪患只要官府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嗎?”蘇毅笑著說道。
“非也非也,根據我掌握的情況來看,這幫水匪十分難以對付。即使這次官府徵調壯丁前去圍剿,怕是也會空手而歸的!”
王鈺搖頭晃腦的說道。
“你說說看,這是為何?”王天問道。
“聽說這夥水匪的老大叫劉霸天,一身的好武藝不說,水性也十分的好。聽說可以在水下一口氣潛行數百米不用換氣。
他帶領的水匪個個也都是厲害角色。平時偽裝成漁民打探訊息。一旦得手,或者聽到官府圍剿的風聲,就會立刻躲進西湖的深處。
這麼大的地方,就算是幾萬人怕是也難以找到他們。更不用說只是募集幾千壯丁去圍剿了!”
王鈺解釋說道。
“沒想到身邊居然還發生了這種事情!”蘇毅心中暗道。
就是不知道這夥水匪手裡的錢多不多。要是打劫的銀子多的話,自己不介意想辦法滅了他們。
去打劫水匪,蘇毅想想就覺得十分刺激。不知道自己這麼幹,算不算是黑吃黑呀!
幾人喝著酒,聊得天南地北,沒多久幾個人都喝的醉醺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