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賭錢的人最恨的就是兩種人,第一種是出老千的,第二種就是賭錢輸了不認賬的。一時間絕大多數人都站在了蘇毅的這邊。
只有少數和肖家關係特別好的人,礙於面子沒有說話。不過大部分人都知道,肖家經過此事之後,必定元氣大傷,很快就要落敗了。
“知府大人明鑑,昨日肖暮喝醉了酒去沈家糾纏不休。非要讓沈家小姐給他做妾,還打傷了人家的下人。
在下看不過去,出言相勸。不僅不聽勸說,還讓惡僕打人。想好在下會些拳腳功夫,才沒有吃虧。
透過賭錢定輸贏也是肖暮主動提出來的!希望知府大人查清楚,給在下一個公道!”
蘇毅說道。
徐寶松聽完知道蘇毅完全佔著道理。又有人證在,可謂事實清楚。
肖家雖然勢大,可是在駙馬爺面前那就什麼都不是了。
徐寶松聽完,看著肖暮說道:“蘇公子說的話,你可認同!”
肖暮此刻想要耍賴,可是人證聚在,根本行不通。
“他說的沒錯!”肖暮低著頭承認說道。
“肖家主,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徐寶松繼續問道。
肖正端張張嘴,臉上怒氣浮現,“哼,既然是我兒子跟你賭的,那就讓他賠給你好了。我現在和他斷絕父子關係,以後他不在是我肖家的人了!”
“啊?爹,我知道錯了,你不能趕我出門啊!”肖暮聽了頓時傻了眼,連忙抱著肖正端的大腿哭喊著。
“你這個孽子給我滾!”肖正端氣得一腳將肖暮踢開。
“現在才撇清父子關係不是太晚了些嗎?更何況最後一把可是你揭開的寶盅,必須一文不少的賠付!”蘇毅冷聲說道。
“這......”肖正端徹底傻眼了。
“蘇公子說的沒錯,必須賠錢!”周圍的人們也紛紛喊道。
賭場的規矩不能隨意打破,願賭就得服輸!
徐寶松看到就連人心都在蘇毅的這一邊。對著肖正端說道:“既然事實清楚,肖家主還是趕快準備錢賠給人家吧!”
“知府大人,您不能這樣判呀!咱們的關係......”
“本官判案遵照事實證據,關係再好也沒用!”徐寶松冷著臉打斷了他的話。
肖正端急的滿頭大汗,這是當著這麼多的人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可是真要賠這麼多的錢,肖家也就要徹底完了。雖然肖家號稱家財三百萬貫,但是大部分都是田地家產。
手裡的現錢最多也就幾十萬貫。
“知府大人開恩哪,要是這麼判的話,我肖家可就完了!”肖正端祈求說道。
“唉,事實擺在眼前,本官只能依法辦事!要怪的話就怪你沒有教好兒子吧。正所謂子不教父子過,這事怨不得旁人!”徐寶松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