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不住氣的小夫妻已經開始歡呼,紅不落是他們從部落很遠的地方帶回來的,沒有足夠的水可養不活。
風烈和單信單途說的一點都不錯,他們只要做自己應該做的,茗會給他們答案。
看吧,雲麟獸人就該這樣做,他們雖然庇佑了部落中的獸人,但無需在意他們。
春日已經過去二十二天,茗沒有找來一顆雨水之種,整個部落並不覺得不對。
這二十二天,茗給自己用了三個解渴椰子,吃了一個飽腹蘋果,用部落百分之九十的肉,將自己養的壯壯的。
雲麟獸人以壯為美,粗長的尾巴是最美的部位。
所以,時隔一十九天,對於出現在部落上空的雲,茗勢在必得,這裡面的雨水之種,是她的。
在雲朵飄來之前,茗已經出現在那片空地之上,一次又一次壓縮蛇尾,擠壓首尾的每一寸潛力,咻的騰起,茗直奔雲彩而去。
這是一朵龐大的雲彩,壓的很近,茗這一次更有把握。
風烈一行人回頭時,只見著閃著金光的茗已經鑽入雲朵中。
成功一次,以後再成功就不難,脈甲和巖憶滿心歡喜,決定要去更遠的遠方,為茗尋找喜歡的食物。
風烈決定,這兩日,要將自己平時用的水,騰出一部分用於澆灌,多結一枚紅不落,茗會開心,至於他,外出之時,多找些含水的植物。
春日裡的獸人,只會因為懶惰而死去,他只是腿有些不方便,還是強壯的獸人,不需要那麼多的水。
早早出門的兩家蛇獸人,憑著強大的目力,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鑽入雲中。
受傷已好的塵淵,改了主意,毅然決然的帶著三個孩子深入危險的沙漠。
爍痕和枯蓬,這對難得的蛇獸人夫妻,也帶著孩子們更遠離部落去尋找食物。
脈甲和巖憶在外奔波,累了,今日留在部落,陪著雙泉看顧三隻側頸龜幼崽。
他們沒有錯過這一幕,一下含蓄的雙泉,忍不住笑出來,她活下來了。
阿父、阿母都是單駝獸人,卻生下了她,一個罕見而珍貴的的雙駝獸人。
雙駝獸人有強大的孕能力,更容易生下幼崽,他們需要的是最純淨的、流動的水,無人保護的雙駝獸人,會淪為其餘部落戰利品。
阿父阿母平日裡,總將他們的那份水讓給雙泉,而他們,就在外面找一些植物補充水份。
獸形的阿父阿母,駝峰不再豐盈,毛髮都失去了顏色。
阿父阿母老了,已經走不動路了,雙泉則是自小就瘦弱,誤打誤撞找到茗部落,是兩位兄長一路揹她過來的。
早該在去年夏日死去的雙泉,活下來了,因為仁慈的雲麟獸人,多活了一年,現在,她確定自己不會那麼輕易的死去。
終於,終於讓她等到今日,茗可以接觸天上的雲彩,有這麼一次,就不愁再有一次,遲早會帶下來雨水之種,不落的獸人都能活下來。
總是溫柔的與側頸龜幼崽說話的雙泉,現在淚如雨下,單信和單途到這一刻,也忍不住失聲,家裡的小雌獸以後還有很多個日夜。
因為缺少水,已經習慣了痛苦的三隻側頸龜幼崽,學會了節約水分,不再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