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沒有從雲上居和格子空間帶出任何一樣的東西,一整個冬日,只依靠獸人們的供養。
部落的兩家蛇獸人,是阿母派來幫助茗的,等茗部落穩定,就會重新回到阿母的部落,他們會將部落所有訊息全部帶回。
若是茗折服了他們,將他們的心留在茗部落,就會帶著阿母最後一份幫助,再次回來,而後在茗部落長久的定居。
再等等吧,只要自己能找到雨水之種,那時的茗部落,就是茗一人的。
現在的茗,需要獸人供養,只要掌握尋找雨水之種力量,再做改變就不會有問題。
宅了六十天,茗整日待在蓄水日益減少的池中,完全適應這個世界。
大帝為她減負,她不再刻意避免原主的情緒和記憶,也沒有拒絕雲麟獸人血脈力量的侵染。
現在的茗,就是雲麟獸人,而不是披著雲麟獸人的任務者。
與第一天的那場小雪一樣,在春日來臨的這天夜裡,有一聲驚雷。
春日來了,植物會再次生長,困在部落中的獸人,又能出門尋找食物。
茗沒有出門,所有獸人也沒有出門,他們都在等待,期盼著部落上空什麼時候能夠飄過一朵雲彩。
雲麟獸人的血脈,讓他們可以飛上雲端,尋找雨水之種。
這份血脈有強有弱,是需要練習的,部落中善良的茗,顯然血脈有些弱了。
血脈如何都是獸人的希望,他們希望,這個春日能有多些雲朵飄過,給茗多些機會練習。
春日是雨水最豐沛的時候,只要努力就能活下去,哪怕水脈節點枯竭也無妨。
隨著而來的夏日,整整兩百個日夜,茗沒有在雲朵中找尋雨水之種的本領,安定的獸人,又要再一次遷徙。
茗部落獸人老弱病殘都有,夏日遷徙,誰也沒有把握,能否再有善良的雲麟獸人接納他們,更是希望渺茫。
雲麟獸人不是萬能的,幼生的雲麟獸人需要更多的機會,他們不奢望茗可以一次取得雨水之種。
只希望,她能在短暫的春日,在數次嘗試後,掌握自己的能力,讓他們有在這片沙漠有活下去的機會。
萬眾期盼下,終於,第三日,有一朵雲彩自西而來。
水池中的水已經接近枯竭,三個孩子如今還是獸形,背後的龜甲有些開裂了。
孩子們茫然的哭聲,引得父母無措的將池水一遍又一遍澆在他們龜甲之上。
他們無法離開水池,脈甲和巖憶無法拋棄孩子們獨自離開,這是一個死局。
看著慢悠悠飄來的雲彩,兩個小夫妻緊張的抱在一起。
整個冬日都沒出門的茗,從水池中游出,游到門前這塊刻意留出來的巨大空地,用強壯的尾巴將自己上身支起來。
她身上是昂揚的戰意,只等著雲彩經過,就會根據血脈指引騰飛。
年長的獸人,見證過雲麟獸人騰飛的場景,知道經驗最足的雲麟獸人,也無法一次就能取得雨水之種,可還是忍不住在遠處圍觀。
準備出門為茗尋找食物的兩家蛇獸人,都在遠處駐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