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雙泉,茗偶爾從宮殿離開,也會去那處小池,看三隻側頸龜幼崽。
風烈身上有茗的氣息,對茗的情緒感知更敏銳,茗每次看完側頸龜幼崽,情緒都有變化。
如今,三隻側頸龜幼崽,可都是雙泉在照顧。
她又為了今日一餐,準備了許久,那隻沙兔,可是在部落中餵了好幾日,就是為了等到那顆紅不落成熟。
而為了配那顆紅不落,雙泉也是每日跟著風烈在地裡守著的。
這樣精心準備的一餐,比平時供奉的花了太多精力和心思。
風烈這是完全將雙泉當成自己人,才說的這話。
“可是,像今日這樣的供奉,不能每天都有,做不到的,我們都做不到的。”
“當然不用,就像那顆紅不落,茗從來沒有催過我們,只要用心就好,茗都會知道的。”
風烈基本不離開部落,這些東西,都是他一個人琢磨出來的。
只是這麼簡單?
趕走患得患失的雙泉,風烈依舊是一遍又一遍的巡邏,只要想到為了茗,他就不覺得這一切枯燥。
夏日的風更大了,昨日還有一場沙塵暴,風烈一早就在打掃,趕在茗醒來前,將部落恢復成昨日的模樣。
茗能夠接受鮮肉,但她不喜歡連著動物的毛皮和內臟一起吃,這些東西在嘴裡爆做一團,味道很不好。
雙泉就做得很好,她每次供奉食物,都會清得很乾淨,又有搭配,也不會讓茗吃的乾巴巴的。
這一切,都是雙泉應該做的,茗今日會給雙泉一道氣息,還是看在她用心的份上。
獸人用不用心,茗都能知道。
憊懶的茗,早上總是等到太陽高升起才會醒來,也就吃的少一些。
到中午和傍晚,加起來最少吃掉一整頭沙羊,而且必須附帶帶有飽滿汁水的塊莖。
部落中,如今有一塊屬於茗的地,上面種植的所有食物都是為茗準備的,都是她喜歡的品種,力求新鮮。
還有一處,養著茗如今最喜歡的沙羊和沙兔,每日供奉給茗的食物,都是最新鮮的。
這兩處,都是風烈在裡養著,別的獸人從他手中搶不過這個活計。
雙泉熟練的給三隻側頸龜幼崽勸架,一龜一巴掌,等他們冷靜,摸出三片還算嫩的葉片,一龜一片。
還在成長期的側頸龜,小小的腦子,完全被這葉片佔了,一點都想不起來方才為什麼打架。
看幼崽們不再吵鬧,雙泉換個姿勢,還在想自己在部落中可以做什麼。
這個問題,一直等到阿父阿母回來,雙泉都沒有自信。
部落中的獸人還少,沒有利爪駱駝獸人才會勉強負責供奉食物的處理。
負責照顧三隻側頸龜幼崽倒是長久,等他們長大,雙泉早就被黃沙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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