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為重。
這是許多人都會說的一句話,但是大部分人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心裡想的都是讓別人妥協,或者是犧牲,而將自己視作站在大局的那一方。
在趙善看來,這和道德綁架也沒什麼區別。
但對方以這一招來對付趙善的話,可謂是找錯人了。
他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世界毀滅,與我何干?
說實話,要不是想在這個世界突破的話,趙善現在站在哪一方的陣營當中,都不好說。
結果你現在和我說大局?
那我的回答就是,我就是大局,你來以我為重。
“狂妄!”
而聽到趙善如此發言,那骷髏頭也是震怒,連構成的綠色氣息都在震顫,“連地府都已經被埋葬了,你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憑什麼拯救這個世界?”
“給你一個面子,方才來與你商量,別以為是真的怕了你!”
他十分憤怒。
“你看,說實話你也不信。”
趙善聳了聳肩:“井底之蛙,怎知世界之大,你,或者你們背後的那些人,要是服從於我,我保證不但能夠拯救這個世界,說不定還能夠讓其變得更好。”
他說的是真話。
對方要是真的願意棄暗投明,來助力他的話,那麼趙善在這個世界成功突破,憑藉煉氣境堪比仙人的力量,消滅這些來襲的所謂歸墟執念,不說是易如反掌,也如掌上觀紋,毫無難度。
說不定還能讓這些人,也享受一波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快樂。
“我看你是瘋了!”
那骷髏頭對趙善徹底無語了,甚至不想再與他交流,於是嘭的一聲,直接炸開,化作一縷縷氣息,消散在了空氣當中。
憑他們的佈置,都不敢說是有把握拯救這個世界,結果眼前之人竟敢如此大言不慚,也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
“東瀛麼?”
而在骷髏頭消失之後,趙善才若有所思。
他和對方好聲好氣的交談,自然不是真的想要說服對方,而是拖延時間,想要循著蹤跡,找到對方所在的地方,而現在雖然沒有具體位置,但卻有一個大概的區域。
應該就是在東瀛的那片範圍當中。
“東方的術法,而且手段還很精妙,不像是偷學的,所以是這個世界的大陸修煉者?”
他心中暗道。
東瀛的修煉體系,雖然脫胎於大陸,但是卻已經走出了自己的路,擁有自己的特色,而剛剛那種施展符籙的手法,完全就是純正的東方修士手段。
如果不是東瀛偷學而來的話,那蘊含的意味就很深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