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房間當中,一個個衣冠楚楚的身影聚在一起,似乎正在舉辦一場上流社會的宴會。
然而奇怪的是,這裡既沒有服務員,也沒有各種自助菜餚,唯有一個個衣著不俗的男男女女,手裡握著酒杯,坐在散落的高腳椅上,神色各異。
“人都來了?”
片刻之後,一個搖晃著酒杯的青年,目光掃了一眼四周之後,開口問道。
“還差一個,施羅德那傢伙沒來。”
一個含糊的聲音回道。
“那就不用管他了,這些信奉深海的傢伙,腦袋是最不正常的,指望他們遵守時間,不如指望敵人自己暴斃。”
青年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既然如此,這具軀殼也沒用了。”
話音落下,房間裡一個銀髮女人便身子一軟,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臉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但還沒等她開口尖叫出來,從地毯上鑽出一根根細小的血肉觸鬚,就像是雜草一樣,將她整個人迅速吞沒,沒留下半點痕跡。
“好了,諸位,相信具體的情況,你們已經清楚,我就不過多贅述了。”
青年拍了拍手,開口說道。
“這段時間以來,官方的那些瘋狗,在這個世界大量獵殺諸位使徒,雖然還沒有到我們的頭上,但是防微杜漸,那些攝魂者,遲早有一天會對我們動手的。”
“所以為了自保,也為了警告那些瘋狗,我們必須要先下手為強,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他大聲說道。
“我可不知道,什麼時候胃口大的驚人,恨不得什麼都吃獨食的血肉信徒,會和我們這些人,來談合作的事情?”
話音落下,卻只聽見一聲輕笑響起。
一個穿著長裙,相貌美豔的女人,笑盈盈的看著青年:“我可是得到訊息,你們這些血肉信徒,在那些瘋狗的名單上,是排在最前面的,是不是他們準備要對你動手了?”
青年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而是平靜的點了點頭:“沒錯,我也得到了這個訊息,甚至據說我的靈魂,都已經被某人給預定了,要是我們不聯合起來的話,那麼下次見到我,興許就是在那些攝魂者的手裡了。”
這是大實話,也讓在場的眾人,臉色都難看了許多。
在過去,雖然偉大存在接連降臨,信奉著祂們的使徒也在現實世界各種搞事,但是限於規則的壓制,實際上破壞力並沒有那麼的強,這也是現實世界還能維持基本穩定的原因所在。
而就算是彼此之間的廝殺,或者與官方的交鋒,也是維持在一個均勢的平衡。。
但是現在,這個平衡卻被官方的人,主動打破了不說,還出現了攝魂者這一對於諸多使徒來說,完全難以接受的存在。
雖然官方稱其為修仙者,但是這些使徒,則更願意將其叫做攝魂者,簡單直接,一目瞭然。
而在座的使徒,誰也不想自己某一天被敵人殺死之後,靈魂還要被抽出來驅使,就連死了也不得安寧,甚至要與過去的朋友,又或者是同類為敵。
這也是雖然他們信奉不同的偉大存在,彼此之間相互排斥,但卻依舊能夠聚在這裡的根本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