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國家感謝黨,解放後,我那個爺爺再也不用當奴才,終於有了自由身,這才得以回老家養老。
何天老父親正經在養父家過了幾年好日子。
只是這些染色的玩意兒終究是傷身體的,養父去得早,何天的老父親沒過上幾天好日子,之後又開始艱難起來。
這門手藝雖然傳給何天,奈何材料有限,能染的顏色也就那麼多。
其實何天更想要的是紅色或者紫色,不過這兩種顏色都很難得。
索性在這邊的後山找到礦石,總比絞股藍染的靛藍色強些。
售貨員小姐姐摸著何天做的手工活兒,愛不釋手。
“這就是現在的紡織廠也沒有染出這種顏色的本事啊!”
何天笑笑不說話。
沒想到回家第二天就有人來找何天,一箇中年男人,看上去西十多歲。
“是何大姐?久仰久仰!”
何天聽著文縐縐的,把記憶搜尋一遍,確認不認識這人,疑惑的問道:
“你誰呀,找我有事?我不認識你吧!”
男人笑笑。
“嘿嘿,我女兒是軍駐地供銷社售貨員邱棠,昨晚上她回去就跟我鬧騰,讓我一定要來見識見識她何嬸子染色的本事,我這不,一點準備都沒有,就冒昧上門打擾了。”
何天皺眉。
“是挺冒昧的,我寡婦失業,不適合跟陌生男人關起門呢來說話,不介意的話,就到院子裡來,我敞開門說話。”
“哎哎好好,都行都行!何大姐顧慮的對。”
人家雖然貿然上門,不過態度還算禮貌,給他看看也不是不行。
況且現在是真的有技術沒有原料,國家困難時期還沒完全過去,誰有功夫為了穿的漂亮點跑去找礦石啊!
何天把東西拿出來,邱主任拿著翻來覆去的看,愛不釋手,最後首接提出要聘請何天。
“你剛說要我啥?”
“聘請您到咱們印染廠當顧問。”
何天差點咳嗽,聞言擺擺手。
“不得行,我沒空,我哪點功夫不夠看,而且你現在也找不到原材料,我去也是白拿工資,況且我要守著我兒媳婦。”
“哎哎,何大姐您聽我說,我們印染廠的規模很大,找一點礦石,肯定不在話下。”
邱主任堅持,他尋思就算找到的種類不多,起碼能豐富一點顏色是一點,到時候別人沒有自己家有,那競爭力不就上來了嗎?
就這樣,邱主任追著何天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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