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起訴他啊,去保全他所有財產,凍結銀行卡,讓律師查查他到底有多少錢,有多少債,不是讓你真的去起訴我親爹,是用這個手段促進談判。
同樣的,你還能起訴那個女的,讓那女的著急,跟我爸鬧,我爸一亂,亂中出錯,就能答應你的條件了。
這房子,怎麼著都該有你一半。”
“你也說了是一半,要是我拿走一半,這房子多半是要賣掉,到時候你住哪兒?”
何天嘿嘿一笑。
“你拿走一半,他肯定心疼,你可以跟他談判,兩人都別要,把房子過戶給我啊,我是他親閨女,給我就是給他,撫養權還在他那兒呢!”
這就是打個障眼法,麻痺一下他。
何天十西歲就有這麼多心眼,掰開揉碎了跟溫長虹講其中的彎彎繞。
溫長虹終於下定決心。
收到起訴狀的何棟樑當天就回家了。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溫長虹固執起來何天都害怕,別說面對這個婚姻中的過錯方何棟樑了。
沒了心思做飯,何天早上和中午都過得很舒服,就是晚上這頓有點難熬。
何天也覺得自己欠不登了,親媽早早起來煮早飯,她嫌棄的要死,晚上沒得吃了,她又有點埋怨了。
反正仗著是親媽,何天對吃穿住還是很有自己的要求的,做得不好,嫌棄的理所應當。
溫長虹跟何棟樑就離婚問題拉扯了一個星期。
礙於被起訴就要面對種種麻煩,何棟樑不敢不鬆口。
債務肯定是不能提了,都是屁話。
家裡的存款到底有多少,溫長虹不知道,但是光看溫長虹開價的時候何棟樑跳腳,就知道這個價錢多半是要對了,且割肉了,但是不要命。
要是獅子大開口,要個天文數字,雙方都夠不到的那種,何棟樑反而不應該是這個態度。
不得不說有時候母女倆性格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溫長虹冷靜的時候,也讓何棟樑如鯁在喉。
錢拉扯清楚了,最後說到房子。
“你要房子,你就得補償我五十萬。
我要房子,那你得等幾年,我一年五萬塊,分十年給你。
不答應?不答應那我搬不了,離了婚我還住在這,我住在這我還是自由的,我愛怎麼撒尿就怎麼撒尿,襪子想扔哪兒就扔哪兒!”
“你倆小點聲,我在背英語。”
何天從房間裡探出頭來,這是他們拉扯一星期以來,何天除了要點飯錢之外,第一次跟他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