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長虹整個人呆愣當場。
“你這是嫌貧愛富?”
“我不啊,我只是要維持現在的生活,我要讀書,要健康的長大,這是你們當父母的責任,你是媽媽,他是爸爸,你們都有責任,誰能維持我的生活我選擇跟誰。”
溫長虹眨眨眼睛,眼淚又掉下來了,眼眶紅的跟對誰有仇似的。
何天嘆氣,拍拍溫長虹的肩膀。
“一個女生,年輕能賺錢,沒有老公沒有小孩,她該是多麼自由自在,健康快樂的小姑娘啊!
做好你自己,別人都有人在做了。”
溫長虹愣愣的,連哭訴都忘了。
何天把書包往書桌上一扔,就去洗澡準備睡覺了,明天還得上學呢!
要說上學這件事,何天感覺自己像是又要從頭開始一樣,就進入一個莫比烏斯環,沒有盡頭,無限迴圈。
她似乎穿梭了整個時空跟銀河系,到哪裡都擺脫不掉上學和上班的命運。
是了,人活著不是上學就是上班,晚年養老沒事幹都覺得心虛的慌。
唉!
何天重重嘆氣,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長大,什麼時候能自己掌握話語權。
到時候只怕就得自己選,要養著爸爸還是養著媽媽了!
要是他們能各自成家,別來煩她,沒事就爆金幣,給房子住,以後兩邊都生了孩子,將來養老也不找何天,那可就太完美了。
只管享受,沒有責任,這樣的人生才叫人生啊!
可惜這倆想不開。
嗯,也未必是想不開,只是各有各的打算。
至於不要房子不要車子也不要錢,只要何天,那是屁話,何天才不樂意呢!
想想溫長虹這些年對她這個親閨女的確挺好的,但同時,溫長虹想抓住老公的心,又無從下手,並且間歇性的清高自傲,覺得留不住的不必抓。
最後的結果就是絮絮叨叨的抱怨型人格,把何天當做丈夫的替身,什麼抱怨埋怨的話都要不經意的透露給何天。
何天年輕時候,額,年幼時候,是真心實意把那些話聽進去了。
溫長虹說小姨從小佔便宜,得父母偏心,小小的何天去外婆家給外婆過生日,碰見小姨嘴甜討喜,何天當場就指出小姨的問題,結果溫長虹跟那個小兵張嘎裡的翻譯官似的,當場站在外婆小姨那邊,調轉槍口指責何天。
後來溫長虹抱怨婆婆對他們家不好,沒有對小叔子家好,每次回老家,都把活兒交給溫長虹幹。
何天回去就為親媽打抱不平,奶奶讓媽媽下廚的時候,何天不樂意,非要讓嬸嬸也下廚,不然就是奶奶在欺負媽媽。
結果更嚴重。
溫長虹首接給了何天一下子,指責她小小年紀不懂孝順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