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婆子一瘸一拐,邊走邊呻吟著走了。
何天看一群人圍著馬婆子,爭相扶她,就知道,情況不等人,今晚該走了。
這一晚,也不知道是什麼官員來了,反正最近前院絲竹聲陣陣,從黃昏演奏到深夜,就沒停歇過。
如今何天不甘心就這樣逃走,說不定以後一輩子都要在逃奴的陰影下生活,那絕對不是何天想要的。
拿著這段時間自己打磨的尖銳竹子,在灶房摸的火摺子,還有一小罈子火油,都被何天裝在一個罈子裡,抱在懷中。
前後院有嚴苛的門禁制度,只能躲在後院花叢後面,透過月亮門,就看見前廳流觴曲水,歌舞喧囂,有人在熱熱鬧鬧的交談,還有人推杯換盞。
隨風傳來的除了樂器的聲音,還有瓊漿玉露的酒香,這酒不便宜,一小罈子就要七十兩銀子,外公愛喝,也不捨得多喝。
看前面潑茶揮墨的場景,鼻翼還傳來陣陣肉香,今晚廚房燉的全是大菜,不是整隻雞,就是整個肘子,讓何天想偷摸吃一塊都無從下手。
想想自己的生活,想想這一路上走來,碰到的流民,百姓,再看看這裡的奢靡場景,如今自己一個好好的侯府小姐,淪落到伺候什麼刺史,想想就來氣。
何天開始研究院牆,要在身上力氣不夠的情況下翻過去,該如何操作?
就在這時,何天看見一道黑影從牆上一閃而過。
要不是何天隱藏在黑暗中,適應了暗中看東西,都發現不了。
那身影慢慢靠近月亮門,在門口兩人完全沒有察覺的時候,先捂嘴解決了一個。
另一個似乎聽見什麼動靜,轉身就看見一個黑衣人近在眼前。
那守門的小廝剛要驚呼喊叫,就被抹了脖子。
何天一看,不管因為啥,不管對方奔著什麼來的,這是完全方便了自己啊!
那黑衣人做完這些,就把兩人的屍身靠在牆體和樹之間,遠遠看著就彷彿兩人還在看門的樣子。
黑衣人做完這些,就進了後院,往更深處潛入了。
何天抓住時機,從月亮門溜出去。
到了外面,就把手裡的火油繞著那什麼流觴曲水,全都傾倒一圈。
路上不時有人撞見何天,見她一身粗使丫鬟打扮,還以為是婆子安排在這裡幹活的。
所有人都忙得飛起,根本顧不得其他人,各司其職,腳步飛快。
這恰好方便了何天。
火油不夠,何天就去摸燈油。
幾乎每一盞燈裡都只留下一點點。
最後一盞燈摸到手裡,所有燈油倒出去,然後手裡燈盞一丟,那火苗彷彿活過來似的,轟的一聲,就躥出去。
就在所有人都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住,甚至有的人還以為這是府裡特地安排的雜耍表演時,火苗圍著整個客院,竄的老高。
“啊!救火!”
。跑外往要就來起跳紛紛,來過悟醒於終彿彷人眾的上席宴在坐,子嗓一了喊誰是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