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何天睜開眼,發現自己只是衣袖裙襬溼了一點。
關毅鬆了口氣,一隻腳垂在水裡。
“我沒事,別怕,慢慢挪動,我們想法子靠岸。”
這裡的岸邊都是大大小小的島嶼,誰也不敢保證登島就一定安全。
但是必須登島。
何天緩緩挪動,羊皮筏子在湖面隨波飄蕩,忽高忽低,表面不算平整,一個不小心,隨時可能側翻。
何天極力尋找平衡,儘量把關毅的手腳都拉上來。
大冷天要是身上衣服打溼了,一場風寒都可能是要命的事情。
兩人有驚無險的在羊皮肚子上保持了坐姿。
“你鞋子溼了?”
“沒多大事,一點點而已,我們一起動手!”
兩人從胸前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枕蓆。
這本來是搭在枕頭上擋灰塵的,被兩人拆了塞在衣服裡,關鍵時候能抵擋一刀,卸掉對方大部分殺傷力,這時候還能當船槳,划水的時候控制羊皮筏子,往自己想去的方向走。
何天從未接觸過划船這個專案,但是這會兒三兩下就掌握技巧,還覺得挺有成就感。
胡亂找一處看起來更高的島嶼靠岸。
這種島嶼會更大,湖水上漲的時候也不至於把島嶼整個淹沒,如果讓有經驗的人選擇居住地,這種高地島嶼選擇的人肯定會更多。
兩人心裡已經有些期待和預估,越是這種大的島嶼,居民多一點,最好是自然村落多一點,兩人混跡其中,才不起眼,才更安全。
要是那種只有水匪的島嶼洞府,那兩人就跟羊入虎口沒區別了。
為了給自己留退路,何天跟關毅扯了藤蔓,把羊皮筏子固定在一處礁石上,此地要是不宜久留,那就回來,好歹還有個交通方式,換個地方生存。
這是最後的倔強與掙扎,其實兩人都知道,在無力辨別方向的水域上,別想安全逃生。
島嶼上彷彿另一個世外桃源。
在寒冬臘月,還有桃花在盛開。
“那是梅花。”
何天瞥一眼,就對大驚小怪的關毅解釋了一句。
“哦!”
關毅好奇的多看兩眼,搞不清這是怎麼區分的,總歸上島以後,一股溼熱氣息撲面而來,比之前的寒冷好多了。
“不過只要有花開,就說明島上人的生活很好,不然誰有心思種花?我們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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