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外傷啊!”
程碩的呼吸噴在何天臉上,何天皺眉,拉下臉來。
“你喝酒了?”
程碩已經清醒了大半,但是面對何天的黑臉,本來要說的話又被懟回去了。
“那個,那個就是……”
“還喝的威士忌,你是不是有毛病,年紀輕輕的,我看你不如去直接喝酒精好了,酒精也是75%,咱倆啥情況你不知道嗎?要點臉行不行?一瓶威士忌多少錢,你知不知道啊!”
“哎哎哎,何天,是我請客的,我付的錢!”
程碩的室友周爽跳出來,何天叉腰瞪著對方。
“咋的,你請客就了不起了唄?你那麼有錢,不如把他的債給還了,別讓他上黑名單行不行?你咋不請他把黃賭毒沾個邊?我家程碩老實巴交的,我沒說讓他跟你散夥,你還狂妄起來了?看把你得意的!這合租能租就租,不能租趕緊散夥!”
周爽的問題只是外部矛盾,說到底還是程碩不自愛。
“還有你,咱倆什麼情況,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得計劃?你要是把身體拖垮了,是打算大病醫療一次性給你報銷一百萬,給我留點遺產嗎?”
程碩動了動嘴唇。
“那個,小天,我昨天半夜給你打電話,是因為我家裡出事了。”
“你家能有啥事兒?”
程碩抿唇,看起來很不自然,還動了動肩膀。
“咋的?身上有蛆咬你啊?有事說事,我還跟主管請了一小時假,趕得上我就不用扣錢了!”
程碩深吸一口氣,何天抬手。
“打住,深吸一口氣就是要撒謊的前兆,你給我想好了說,我要跟你共渡難關,不代表我願意當冤大頭!”
深吸一口氣就是腦細胞在暗示,它要飛快運轉,瘋狂赴死,需要大量氧氣,所以撒謊的傢伙腦袋非轉,CPU都快乾燒了,就是琢磨怎麼撒謊呢!
程碩被何天接二連三的打岔,連打帶罵,愣了一下,差點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周爽撞了撞程碩的胳膊。
“你家的情況,快點跟人說實話。”
程碩如夢初醒,乾巴巴的開口。
“那個,這個,我,我爸爸突然生了重症,是腫瘤,要開刀。”
何天挑眉。
“費用多少?”
“額,手術,加上術後化療,差不多要二百萬。”
“啥玩意兒這麼貴?你爸買沒買重疾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