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憤怒,因為生氣,他的血壓居高不下,每天頭痛,身體機能全方位下降,如今能讓他願意信任的就只有妻子鄭秀。
何天這邊跟張巖商量好。
“我父親的身體情況不太好,訂婚的事情暫時先緩一緩,家裡現在這個情況,我也沒有心思去歡天喜地的訂婚,你看呢?”
張巖也鬆了口氣。
“那行,那暫時緩緩,以後再說。”
這個以後,是什麼時候,那就說不清楚了。
總之何天在鄭秀那得知何忠良的身體是越來越不好,三兩年內都不可能離開病床,何天就徹底放飛自我,直接飛冰島去旅遊了。
何宇也狠狠鬆了口氣。
一開始還裝模作樣的去醫院,把重要決策拿給何忠良過目做決定,現在已經幾乎是真正的老闆。
何忠良沒有心思管別的事情,他連收拾李婉都沒心思。
在國內治療一段時間,他還是決定去國外做手術,看看能不能把癲癇治好。
鄭秀有點猶豫。
“手術肯定有風險,我一個人帶你出國真的可以嗎?”
要是何忠良倒下了,那鄭秀怎麼回來?回來怎麼交代何忠良的身後事?
何忠良也明白鄭秀的顧慮,他們婚前有明確的財產協議,何忠良要是就這麼黑不提白不提的沒了,他的資產,還挺麻煩。
雖然覺得晦氣,不願意多想,但是身價億萬,不安排是不可能的。
“這麼多年委屈你,之前我也是被小宇媽媽的行為傷害到了,我知道你跟她不一樣,但是這些年咱們生活一直安然,就忘了這個事情。
你放心,我現在就安排。”
何忠良在藥物的作用下,身體舒服點了,把律師叫過來,開始分配自己的財產。
不是遺囑,是財產。
畢竟現在他的財產跟鄭秀沒有任何關係,這麼多年,除了每月給的一點零花錢,多的真沒有。
鄭秀手裡那點積蓄,在何忠良眼裡,就跟一個小豬存錢罐差不多。
何忠良把名下財產在生前做了一下劃分,夫妻間互相過戶資產,還好不用交多少稅費,鄭秀手頭也算是一下子寬裕起來。
關於公司的經營狀況,何忠良這段時間都沒有過問,現在看來,情況還算不錯。
反正何暢是不指望了,何忠良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舒舒服服的安享晚年,還眷戀什麼權力?
何宇在醫院病房,喜提生前繼承家業,不用死後跟私生子二婚生的女兒父親的二婚老婆之類,對簿公堂,打財產爭奪戰了。
多好,現在除了何忠良這個老登,所有東西都是搶手的。
所有搶手的都被瓜分完了,何忠良這個錢袋子就成了個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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