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看在小天的份兒上,你答應我幾個條件,這件事,就讓全廠繼續監督,看你們表現,也要看看這個婦女同志到底有沒有懷上。”
“好好好,我一定聽您的,爸您說。”
“首先,我女兒的一切,都是我外孫女的,錢,工資積蓄,留下的手錶鋼筆收音機腳踏車等等,誰都不能搶走。”
“是是是,小天是微瀾唯一的孩子,這些本來就是留給小天的,您不說,我也會照辦。”
葉永康瞪一眼何大強。
“還有那房子,是你倆的工齡分的,微瀾那一半,給小天,廠辦這邊登記上,以後你要是再生別的孩子,想要小天那一半,要麼你出錢買,要麼小天給你拿錢,你出去另外找住處。”
何大強腮幫子一抽一抽,顯然在咬牙切齒。
“行!”
硬著頭皮答應下來,何大強整個人都不好了。
何天想起張紅妹帶過來的拖油瓶閨女,就有了想法。
“我要搬到我媽媽的房間裡去,你們住那邊的小房間吧!”
何大強要說話,但是楊主席,鄧廠長,周書記,還有葉永康,全都瞪著他。
“行!需要爸爸幫你挪床和書桌嗎?”
何天搖頭。
“我要我媽用過的床和書桌,還有樟木箱子跟大衣櫃,都是我媽的陪嫁,算是給我的,我房間裡那些就留給你了,缺什麼,你們再去買就是。”
何天臉上的紅腫依舊猙獰,何大強一邊被廠長和財務主任清算,一邊肉疼的往外拿錢。
他們算的是葉微瀾這些年從廠裡領走的工資和補貼,然後估算一個每月花銷,最後剩下的該多少,都讓何大強掏,不夠的,就要何大強用自己的積蓄補齊。
何大強只覺得天塌了。
過去葉微瀾工資收入高,每月能拿七十多塊錢,加班了,做出成績了,還有各種名目的獎金和補貼。
以前葉微瀾收入高,不在乎,家裡幾乎大部分開銷都是葉微瀾在支出,何大強的工資也沒有上交,除了自己抽菸,幾乎花不到什麼錢。
就連何大強的母親偶爾過來要這要那,也都是葉微瀾在出面滿足她。
當時何大強有多高興自得,這會兒一把被全要回去,就有多痛苦。
說啥?他還能說啥?
說葉微瀾在幫他何大強養家養老孃?何大強丟不起那人。
大出血一趟,不僅葉微瀾的撫卹金被拿走,葉微瀾自己的存摺,上面還有三千多塊錢,也被拿走了。
另外何大強還要從自己的存款裡掏出一千多,補齊五千塊,交給廠裡保管。
五千塊工資加上兩千塊錢撫卹金,葉永康表態,他們家一分都不要,全都給何天。
暫時廠裡負責何天的學費,每月再額外給何天五塊錢,買點衛生紙姑娘家開銷什麼的,五塊錢綽綽有餘,根本花不完。
?麼了閨養要需不就強大何,錢有天何?的咋,了應供強大何要就穿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