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介紹?這叫性騷擾,耍流氓才對吧?什麼玩意兒,上來就伸手攔人,還介紹,我呸!報告公安,走!”
何天上去就要拽那個矮冬瓜。
矮冬瓜嚇得辯解。
“你們家屬院的春妮姐說給我介紹的,都說好了,她還從我家拿了兩瓶罐頭,說是給你的。”
何天看向何花。
她當然知道何花不可能收什麼罐頭,但是她需要看到何花處理這件事的態度。
何花也明白何天想看到什麼,怒火中燒,四下尋找,三兩步跑到牆根,抄起一塊磚,嗯,衚衕矮牆上風化掉下來的磚,朝著那矮冬瓜腦袋就去了。
“給你嗎個頭,誰看見你家罐頭了,敢往姑奶奶腦袋上扣屎盆子,腦花兒給你砸出來你個流氓!”
“窩草,你個潑婦!”
“潑你大爺,誰認識春妮,你直接找你春妮姐去!她吃了你家罐頭,讓她給你當媳婦!”
何花學著小時候在農村看到的最潑辣的女人的樣子,追著要給對方開瓢。
矮冬瓜轉身跑了,何花越追越暢快,對著他的背影扔磚頭,砸的他腳下一個踉蹌,接著跑了。
何天回去跟王愛珍說了這件事,王愛珍氣的跑去跟春妮嫂子大吵一架,還跟春妮婆家挑唆了兩句,王愛珍都回家了,還能聽見春妮家吵吵沒完,到了晚飯後,嘿,那個矮冬瓜的媽也來找她吵架。
雖然有氣當場出,但是這件事還是讓何天意識到該找個物件了。
小姐妹晚上睡覺的時候討論起這件事,何花十六歲,暫時還不考慮。
“天姐你先找,你找到合適的,我再去你婆家附近找一個,咱倆還在一塊兒!”
何天翻白眼,倒頭睡覺。
喜歡自由的何天思來想去,把身邊人盤算一圈,最合適的,竟然是在外面當兵,一年到頭回不來一次的。
不過這個想法剛表露出來,就被王愛珍一口回絕了。
“結婚跟搞物件不同,結了婚就意味著雙方責任均攤,他不在家,他爹媽兄弟家所有事都預設是你的事,你不肯,就要面對比現在還糟糕的處境。
誰知道糟心的婆家能冒出多少事兒?不要不要。
軍嫂說起來好聽,其實全是辛苦,你看我就知道了,結婚五年,一個孩子都沒有,還要幫他照顧老人,雖然有點撫卹金,可關鍵時候錢也不能給咱倒杯水。”
找個王小桃哥哥那樣的想法打消,哦對,王小桃三哥被王小桃拽下來,送去支邊了,臨時工的活兒被王小桃頂了。
何天接下來就是要找家庭成員簡單的,最好是事兒少的,要是能一年到頭不接觸兩回,那就太好了。
想到這,何天轉頭看何大強。
這廝竟然是最符合的?
現在何天已經有點能理解葉微瀾的想法了。
能在婚後還這麼自在,想跟孃家親就跟孃家親,婆家的事情完全不用管,一年打發兩三回,給點錢,這還真是最輕鬆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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