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何天自己手裡有更多的錢,可別是為了混淆起來,在一個鍋裡攪和吧?
陳高舉一聽何天已經把登記領證這件事聽習慣了,當稀鬆平常事兒了,忍不住偷著樂。
何天的生日在農曆臘月,陽曆二月二,當天就被陳高舉拉去先領證了。
臘月裡陳高舉就跟著何天回家,王愛珍是早就認識的,回家一趟,除了堵住大院那些人的嘴,還有就是在何大強跟前過了明路。
早在何天跟陳高舉相親的時候,舅舅舅媽就都參與過了,外公外婆除了對陳高舉複雜的家庭情況略有不滿,之後也因為陳高舉的優秀進步,打消了看法,變成越看越喜歡。
領了證不算什麼,沒有房子,婚禮沒辦,陳高舉還是隻能看不能吃。
每天把何天送回家,陳高舉都百般不捨。
可是陳高舉的宿舍又小又亂,還是跟人合住的,雖然那人經常不在,但是陳高舉還是不願意委屈何天,尤其還是兩人的第一次。
領證三個多月,陳高舉才終於拿到分房指標,飛快的選中早就瞄準的邊套。
因為是邊套,走廊盡頭,肯定沒人來這邊,門口走廊多出來的三個平方也成了陳高舉家的了。
陳高舉二話不說,上來改造的時候就順手圍起來,擴大自家面積。
廚房衛生間都有了,朝北,兩個房間朝南,客廳在中間,略有點暗,但是不影響使用。
按照何天的喜好,打了一排櫃子,每個房間也都有櫃子,收納空間足夠,何天就把自己的雞零狗碎,還有葉微瀾的東西螞蟻搬家一樣搬到單位分得房子裡。
陳高舉自從有了房子,就開始蠢蠢欲動,每次只要有機會跟何天單獨待在房子裡,就忍不住往上蹭。
尤其是房間裡的傢俱進場,空置的櫃子被一點點填滿,陳高舉看何天的眼神越來越狂熱。
“想都別想,不等辦了婚禮,絕對不可以。”
陳高舉老大不情願。
“為什麼,我們都領證了,在法律上,我們就是夫妻,婚禮還有一星期而已。”
“你不懂,我們家屬院有個老太太,解放前是在大戶人家調教下人的,她光從走路姿勢就能看出來對方還是不是個姑娘家,我可不想成為她們的談資,你也說了,還有一星期,忍忍吧!”
陳高舉無奈,捧著何天的腦袋,重重地親了又親。
何天覺得這人親吻都不會,每次都是滋兒咋的,何天都不想笑話他。
等陳高舉嘖嘖親過,剛要分開,何天就順勢拽著他衣服的兩片,強迫對方繼續低頭,保持住姿勢,何天自己踮著腳尖吻上去了。
“這叫法式熱吻,知道不?”
兩人分開的時候,何天看見陳高舉眼睛水汪汪,嘴唇紅豔豔,忍不住教導他。
“再來一次!”
好吧,教會徒弟弄死師父,何天被按在床上親了個昏天黑地。
儘管身上難受,還是喜歡這種唇齒相依的感覺。
還好婚禮就在一週之後,不然何天怕人憋出毛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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