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羅顯神的容錯空間。”
“四規山肯定也需要一段時間修整,羅顯神才能計劃後續,這,也是你的時間。”
“對了,你可以多去幾趟山潭,那裡比雷神崖好走,且安全,或許雌一祖師會願意給你問心。”
“那,是絕對的機緣。”
秦天傾的神態語氣格外認真。
“你只有做到這一切,才能考慮,去介入你師尊茅有三的事情,否則,你的擔心只是徒勞,因為你是徒弟,他是師尊,他會依照自身方式行事,你至少要到能讓他真的覺得你有實力的那個層級,而並非你一直是一個需要他指點的小輩。”
“我大概懂茅有三這個人。”
秦天傾目光更深邃,更深沉。
“我明白了,秦先生。”
羅彬點點頭。
秦天傾一口飲盡了杯中茶,隨後他目視一眼苗鈭,微微頷首示意。
邁步,秦天傾往外走去。
羅彬沒有留人。
秦天傾已經說了很多,也不能再說出更多。
稍稍閉眼,羅彬捋順一件件事情。
黑城寺,要等羅顯神。
自身,這需要他自己面對,接受。
至於茅有三……
雖說秦天傾說的很正確。
但說不擔憂,那絕對是假的。
許久,羅彬情緒逐漸平復。
藥人血給他提供了充沛的精力。
稍一思索,他一樣離開凝神殿,原路返回,回到了那片山潭前。
這裡沒有任何一個道士。
雌一祖師的陽神身,依舊靜靜佇立在臺階底部,潭水之前。
羅彬站著的位置,剛好能看到雌一祖師的正面,能瞧見其胸口位置的玉簡。
陽光照射在玉簡上,玉簡泛著一陣陣白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