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吳天微微仰起頭,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無奈與嘆息,悠悠地說道。
他縱橫官場多年,心思縝密如狐,是個不折不扣的老狐狸,他哪裡會不明白,倘若冠軍侯能成為自己的女婿,那吳家就如同搭上了騰飛的巨龍,必將沖天而起。
然而,世事無常,人心難測,有些事情,即便他機關算盡,終究還是人算不如天算,無法如願以償。
“那澹臺秋月有什麼好的?她還沒我好看呢!憑什麼她能成為天元郡絕色榜的魁首,受盡眾人追捧,而我卻只能屈居人後,這太不公平了!”
吳含春一聽父親的話,頓時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憤憤不平地嚷道:“我看啊,這女人肯定是懂得什麼見不得人的媚術,所以才把那些男人們迷得神魂顛倒,都喜歡她。”
她越想越氣,咬牙切齒地說道,彷彿要將澹臺秋月生吞活剝一般。
在她心中,自己才是這世間最美麗的女子,那澹臺秋月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含春啊,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如今你有機會如此接近侯爺,這接下來的事情,難道還要為父手把手地教你嗎?現在可不是生氣的時候,而是要主動出擊,才有機會啊。”
城主吳天看著女兒那氣憤的模樣,微微皺了皺眉,隨即又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說道。
他輕輕拍了拍吳含春的肩膀,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期待與鼓勵。“只要你能夠拿捏住侯爺的心,讓他對你死心塌地,以後那什麼侯爺夫人,甚至是王妃之位,那還不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穩穩地成為你的囊中之物?”
“父親,你……你是說,我只要想盡辦法讓冠軍侯迷戀上我,我就會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吳含春聽父親這麼一說,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父親的意圖,她臉上露出一絲驚喜與疑惑交織的神情,急切地問道。
“嗯。”
吳天看著女兒那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
“父親,你放心!今晚我肯定拿下侯爺,讓他對我欲罷不能。”
吳含春興奮得滿臉通紅,眼中閃爍著貪婪與野心交織的光芒。
她一邊說著,一邊迫不及待地解下了臉上的面紗,露出那張原本嬌豔欲滴卻又帶著一絲擔憂的臉龐。
她微微皺起眉頭,有些緊張地問道:“父親,你快看看,我臉上的傷好了嗎?”
她心裡清楚,如果自己還是先前那樣腫成豬頭的一張臉,即便她再如何搔首弄姿、刻意討好,只怕冠軍侯都沒心情享用,更別說對她產生迷戀了。
她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你的臉已經完好如初了,和之前一樣嬌豔動人。現在,你快去好好沐浴一番,然後去伺候侯爺吧。我吳家能不能發達,可就全看你的表現了。”
吳天仔細端詳著女兒的臉,確認沒有一絲瑕疵後,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鄭重其事地說道。
很快,吳含春便蓮步輕移,前往浴室沐浴去了。
浴室中,水汽氤氳,她仔細地清洗著每一寸肌膚,彷彿要將所有的塵埃與煩惱都洗淨。
她精心挑選了最昂貴的香料,塗抹在身上,讓自己散發著迷人的香氣。沐
浴完畢後,她換上了一襲輕薄透明的紗衣,若隱若現地展現出她那曼妙的身姿。
然後,她懷著緊張而又興奮的心情,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向了冠軍侯的房間。
“侯爺,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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