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文宇蹭地就站起來,“胡說八道!我跟雪青就是老師跟學生的關係,有什麼不正當關係?到底是誰在造謠?”
林司言道:“這裡沒有外人,鄒教授,你就不用再裝了,你老實告訴我們,你跟方雪青是什麼關係?”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質疑我?這就是你們警察的執法態度?你的警號是多少,我要跟你們局長投訴你!”
林司言把陳瑋提供的照片放到桌子上,“現在可以坦白了嗎?”
鄒文宇臉色微變,他倒不是意外被人拍到了照片,而是到底是誰,竟然有膽子把照片交給警察?
“我……我就是作為老師,關心關心學生而已。這照片有拍到什麼嗎?我開車送學生回家不行嗎?”
唐進戳穿他拙劣的解釋,“方雪青是北方人,她家距離江州有一千二百多公里,你沒辦法送她回家。”
“……這是我跟她的私事,你們管不著吧。”
這幾乎是默認了他與方雪青之間存在不正當關係。
林司言道:“我們現在只想確認方雪青是否偷了別人的論文,具體偷了誰的?”
“什麼叫偷論文?那可是雪青自己做實驗,自己一個字一個敲出來的。”鄒文宇氣急敗壞道,“再說,這是我的實驗室,是我給他們提供的裝置和器材,是我指導他們寫的論文,這些成果都是屬於實驗室的,我想怎樣分配就怎樣分配!誰敢不服氣,就讓他們來找我!”
唐進瞪大眼睛,氣鼓鼓地糾正他,“這些都是國家的!是國家給你提供的資金!”
鄒文宇無視唐進,對著林司言道,“林警官,你們現在應該去抓兇手,而不是一直在扒受害者的隱私。你們把事情鬧大了有什麼好的?好好一個女孩,名聲都被你們敗壞了。”
“……敗壞她名聲的罪魁禍首不是你嗎?”林司言嗆聲道。
面具被撕開,鄒文宇索性不裝了,他拔高聲音道:“你們現在、立刻滾出我的辦公室!”
這時,林司言的電話響了,緩解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警察同志,不好了,雪青她剛才不停地嘔吐,現在還暈倒了。”電話那頭傳來陳星然的哭聲,“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
鄒文宇聽到這個聲音,他著急忙慌地衝電話問道:“雪青怎麼會暈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是……鄒教授?”電話那頭陳星然懵了,她還以為自己打錯了電話。
林司言對著電話道:“你叫救護車了嗎”
“沒有……雪青會不會被毒死了我怎麼叫都叫不醒她,她會不會已經死了。”陳星然又開始哭了起來,說話也變得語無倫次。
“你們現在在哪裡”
“江州大學旁邊的凱文酒店。我們在503房間。”
林司言幫她叫了救護車,還跟醫生說了方雪青的情況。
見他們要去找方雪青,鄒文宇滿臉焦急道:“警察同志,我可不可以跟你們一起去?”
“那你坐我們的車。”
上了車,鄒教授開始為自己辯解,“雪青是我最喜歡、最欣賞看好的學生,所以我才這麼關心她。我平時對每一個學生都很關心。”
唐進開始背那些吐槽鄒文宇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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