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臨川的指尖凝出了冰刃，警惕地看著周圍。
下一刻，兩條黑色毒蛇從巖縫彈射而出。
賀臨川旋身躲過，冰刃在石壁上撞出火星。
尚未癒合的傷口滲出血絲，他踉蹌著將一隻藤框扔出去，剛好蓋住了還在吃東西的四隻小雞。
毒蛇豎瞳泛紅，竟似被什麼操控般發起猛攻。
一條纏住他的腳踝，另一條蛇趁機纏上他脖頸，腥臭的信子幾乎舔到眼皮。
他的冰刃幾乎是從蛇身擦過去的，那隻腳踝的蛇被他猛地甩開，另一條也被他的冰刃挑扔了出去。
但下一秒，又有兩條毒蛇游過來。
賀臨川有些吃力，剛舉起冰刃擋住攻擊時，另外兩條蛇快速吐露蛇信，似乎打定主意要殺了賀臨川。
他側身閃避，動作卻因為腹部的傷口而慢了半拍，撕裂般的劇痛讓他悶哼一聲。
“該死......”
“鐺！”
一支箭破空而來，將蛇頭釘死在巖壁上。
謝辭又拿起一支箭，拉弓射出，又一條蛇被釘死。
他手持長弓踏進山洞，又是乾脆利落的一箭，第三條蛇被貫穿七寸，釘死在地上還在扭動。
沒了另外三條蛇的牽制，賀臨川舉起冰刃，將最後那條蛇捅穿。
“星晚讓我每天都得過來看一眼，看你們死了沒？”
“她巴不得我死啊？”賀臨川捂著胸口。
似乎是察覺這個姿勢太過柔弱，又趕緊換了個姿勢。
謝辭蹲下身檢查蛇的屍體，眉頭漸漸皺起：“蛇人部落來的……”
“它們來這幹嘛？”賀臨川有些不滿。
謝詞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祁淵是蛇人部落的，你忘了？”
賀臨川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是為了祁淵的蛻皮期？”
“看來似的，應該是過來打探的。”
洞外月光如水，賀臨川望著小雞們重新聚在一起睡覺的樣子，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獸皮包上的結。
“狩獵大會如何了？”賀臨川突然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謝辭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怎麼，擔心我妹妹？”
賀臨川“呸”了一聲，“要是她死了，契約之下，我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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