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視技能無聲發動，謝星晚的視線穿透獸皮袋，確認每顆芯核的能量純度。
“照這個速度，明天就能湊夠六百顆。”她眯起眼睛，望向遠處起伏的山脈。
樹枝輕微晃動，祁淵悄無聲息地游上來，銀髮間沾著幾片草葉。
“東邊兩裡外有虎群，程琰在盯著。”
謝星晚點點頭，將獸皮袋系回腰間：“告訴裴清讓準備冰陷阱，我們……”
她的話突然頓住，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
謝星晚猛地轉頭看向西北方向，那裡是連綿的黑色山崖。
“怎麼了？”祁淵察覺到她的異常。
謝星晚按住突然狂跳的心臟，搖搖頭，“沒什麼。”
但那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揮之不去。
三十里外的黑崖洞穴中，一雙暗紅色的眼睛正緩緩睜開。
“呃......”
柳依依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彷彿從無盡深淵中掙扎出來。
她的視線模糊不清，世界像隔著一層血色的霧。
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在灼燒，又像有無數螞蟻在骨髓裡爬行。
“醒了？”
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柳依依艱難地轉動眼球，看到輝天高大的身影立在石床邊，黑袍幾乎與洞中陰影融為一體。
“我，我沒死……”她的聲音嘶啞得可怕，喉嚨裡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輝天扔給她塊肉乾：“你命硬。”
原本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右肩和腰腹，此刻完好如初，皮膚甚至比從前更加光滑細膩。
但當她抬起手臂時，驚愕地發現皮膚下隱約有暗紅色紋路流動，像是有生命般隨著呼吸起伏。
“這是……什麼？”她驚恐地摸向自己的臉。
輝天抓住她的手腕：“能量。”
柳依依這才注意到，輝天的掌心也有類似的暗紋，只是顏色更淺，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
一個可怕的猜測浮上心頭：“你對我做了什麼？”
“救了你。”輝天鬆開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其他人都死了。白雪叛變，另外兩個當場斃命。”
“白雪！”這個名字像一把刀捅進柳依依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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