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猛地再次握住謝星晚的胳膊,一時不悅,“給我說清楚,你倆做了什麼?”
謝星晚抬腳去踹他腰腹,卻被蛇尾捲住大腿,“說什麼說?祁淵你發什麼瘋!”
【宿主,你是心虛吧?】
“知道你還說!”
【不過祁淵和賀臨川還真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性格。】
玄蛇獸人突然露出森白獠牙,謝星晚只覺天旋地轉,後背已經陷入乾燥的草垛。
“啊!”
祁淵撐在她上方,墨色長髮垂落成簾,將月光割裂成碎片。
他慢條斯理看著她,“謝星晚,你喜歡他?”
謝星晚的指尖深深掐進草莖:“沒說……喜歡。”
祁淵逐步靠近,陰影幾乎將他籠罩,他的拳頭垂在身側,隱隱抖動。
“統砸咋辦?他不會殺了我吧?畢竟男人吃起醋來,可比女人恐怖多了。”
【不會的宿主,不過我猜測,蛇夫之所以會這樣,大概是因為發情期要到了。】
“什麼玩意?”謝星晚雙頰猛地漲紅!
【對啊,一旦獸夫的好感逐步提升,發情期也會到的,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你不會是害羞了吧?當初偷看獸夫洗澡的時候不還津津有味的。】
祁淵的蛇信舔過她頸側,感受著驟然飆升的脈搏,“我記得脫皮那晚,你說‘別怕,我在這裡’,這話一直有效嗎?”
“當,當然!你是我的獸夫。”謝星晚說道。
【祁淵好感度+3!積分+300!】
她第一次感覺這麼難熬,先是賀臨川,又是祁淵,這兩人是怎麼了?
不過與賀臨川完全不同的是,祁淵一向高冷神秘,可現在低頭隱忍的模樣,實在是……太誘人了。
等等,謝星晚內心痛斥自己一百回,“我不是是個變態吧?”
【你太是了。】
巖壁滲出的水珠滴在草垛上,祁淵的體溫正以驚人速度攀升。
謝星晚望著懸在鼻尖的蛇形豎瞳,忽然發現那圈鎏金紋路泛著詭異的紅光。
祁淵的喘息帶著蛇類特有的嘶聲:“你在抖。”
“要你管!”謝星晚梗著脖子嘴硬,目光卻不受控地落在他滾動的喉結。
月光為那截冷白脖頸鍍上銀邊,像極了冬夜凝結的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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