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謝辭,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擔憂,“阿兄,那些變異獸人聽起來太危險了!貿然深入太冒險了!”
謝辭看向妹妹,眼神溫和卻堅定:“星晚,就像你一定堅持要幫賀臨川報仇一樣,這是我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謝星晚咬咬牙,目光在父親和兄長之間掃過,最終定格在謝辭身上:“阿兄,那你等等我,我先去澤海,回來就和你一起去。”
“胡鬧!”這次是謝首領和謝辭同時開口。
“星晚,外圍不是西嶺山脈,那裡環境更惡劣,未知的危險更多,還有這些詭異的變異獸人!你去太危險了!”謝辭斷然拒絕。
“星晚,你阿兄去執行任務,你就別添亂了。”謝首領也沉聲道。
謝星晚沒有反駁,她已經打定了主意,從澤海回來後,直接去外圍。
“還有,澤海我不允許你去,那裡太遠了,你阿兄現在要去外圍,我和你阿母已經很擔心了,難道你還要離開我們身邊,讓我和你阿母日日為你擔憂?”謝首領並不贊同。
謝星晚緊抿著唇,卻沒辦法說出拒絕的話。
她知道阿父的擔憂,理解他的固執是為了保護她。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了眼底翻湧的情緒,聲音悶悶的:“是,阿父,我知道了。”
她沒有再爭辯,而是轉身離開了山洞。
背影挺直,卻透著一股沉默的執拗。
謝首領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眉頭並未舒展。
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女兒了,小時候的調皮搗蛋,長大後的倔強果敢,那份“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勁頭,從未改變。
他隱隱覺得,這事還沒完。
半下午。
部落的空地上,幾個跟著謝星晚學制陶的族人正圍著一堆泥坯發愁。
“謝星晚呢?說好了今天教我們怎麼捏壺嘴的,這都過了一個時辰了。”
“是啊,我捏的這個罐子口總是歪。”
“找遍了部落也沒見著,連她那幾個獸夫都不見了。”
其中一個族人撓撓頭,猶豫著走向謝首領的山洞:“首領大人,您看見星晚了嗎?我們找她請教陶藝的事。”
謝首領正和幾位長老商議外圍變異獸人的應對之策,聞言心中猛地一沉。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不見了?”他猛地站起身,石椅在身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什麼時候的事?”
“不,不知道,平時我們也不會去她的山洞找她,她教我們的那些都是在部落廣場上教的。”族人被首領的臉色嚇了一跳,連忙回答。
一股不祥的寒意散在謝首領的心臟,遠比剛才與女兒爭執時更加冰冷刺骨。
他猛然想起星晚臨走前異常執拗的眼神,還有那堆說辭,她是鐵了心的要去澤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