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晚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瞬間鎖定了地上那團火紅的身影。
她深吸一口氣,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程琰身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蹲下,伸出兩隻冰冷、還帶著海水溼氣的手,抓住程琰露在外面的肩膀,使出吃奶的力氣拼命搖晃!
“程琰!醒醒!快醒醒!別睡了!起來幹活了!”她的聲音又急又響,在寂靜的山洞裡如同炸雷。
“誰啊!”
“是我!謝星晚!快醒醒!十萬火急!”謝星晚哪管他,搖晃得更用力了,簡直要把他的骨頭架子搖散。
程琰終於被徹底搖醒,勉強睜開惺忪的睡眼,他甩了甩頭,“謝星晚?都還沒天亮呢,你發什麼瘋?”
他剛吼完,目光掃過隨後跟進來的祁淵,他渾身溼透,頭髮還在滴水,臉色蒼白。
他這才注意到謝星晚,她嘴唇都有些發青,明顯剛從水裡爬出來不久。
程琰的睡意一下子就沒了,他瞪大眼睛,“你,你們這是掉進海里了?”
程琰的動靜也徹底驚醒了其他人。
裴清讓瞬間睜開銳利的目光,掃過溼漉漉的兩人。
“什麼情況?”裴請讓也醒了過來。
“沒時間解釋了!”謝星晚直接忽略程琰的問題,“現在都聽我的命令,既然已經知道祭祀的地點,我們就可以埋伏。現在天還沒完全亮,我們要在他們發現之前埋伏好一切。”
酉時三刻,澤海深處的光線還未徹底被黑暗吞沒,落日的餘暉灑下,海中折射著更溫柔的光芒。
人魚部落中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他們來來往往。
部落中心,那座由黑色礁石構築的洞穴裡,氣氛更是凝重,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角落。
洞壁長了發光海藻,勉強驅散黑暗。
賀景深端坐在一張珊瑚做的寶座上,他眼神蔭翳地看著桌子上的一顆珍珠。
這就是那顆,阿父送給賀臨川的珍珠。
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被磨得光亮的珊瑚表面。
發出細微的“嗒……嗒”聲,在寂靜的洞穴裡清晰得令人心頭髮緊。
洞口的水流無聲地分開,兩道身影帶著一身溼冷的海水氣息,沉著臉走了進來。
左邊是黎長老。
昨天和謝星晚他們戰鬥過的傷還沒痊癒,鱗片也掉了幾片。
想到被他們追著打,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從未受過這種屈辱。
他幾乎是拖著尾巴挪進來的,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重。
右邊是蓬川薩滿。
他用獸皮將自己緊緊包裹住,只露出一雙深陷的彷彿能洞穿靈魂的眼睛。
。頭石的海深投塊一像,沉更,冷更水海比息氣的周他
。人二向看直直目的鋒刀如利銳,起抬眸眼的長狹,止停然驟作的手扶擊敲深景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