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臨下,修長的手指間握著木箭,眼神輕蔑地掃過下方驚愕的人魚們。
心裡卻已經有些後悔,我幹嘛非要說句髒話裝什麼啊。
賀景深瞳孔一縮,他只看了一眼,臉上就滿是不屑和不耐煩。
他抬手指著蕭昱珩,語氣充滿了不屑,“區區一個D級的廢物,也敢來我澤海聖地找死?給我一起殺了!”
“D級的廢物?”一個清冷如冰泉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賀景深側後方響起。
賀景深猛地回頭!
只見裴清讓不知何時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平臺邊緣,距離他不過數步之遙。
雪豹獸人周身散發著凜冽寒氣,他甚至連看都沒看賀景深一眼,只是面無表情地抬起一隻手掌,對著腳下堅硬的岩石平臺虛虛一按。
卡卡……
令人牙酸的凍結聲驟然響起!
以裴清讓掌心為中心,一層肉眼可見的、散發著森森寒氣的堅冰如同活物般瞬間蔓延開來!速度快得驚人!
一道尖銳的冰稜更是在蔓延的冰面上瞬間凝結成型,如同毒蛇吐信,“嗤”的一聲,帶著刺骨的寒意,貼著賀景深的腳邊猛地刺出!
尖端距離他的小腿不足一寸!
冰冷的死亡氣息瞬間掠過皮膚!
賀景深臉色大變,倉促間猛地向後躍開一大步,才險險避開。
他憤怒地看過去,裴清讓這才緩緩抬起冰藍色的眼眸,那目光平靜得可怕,淡淡地反問:“那……C級呢?”
“媽的!”賀景深被這無聲的威懾徹底激怒,剛想發作。
轟!
另一側,一團熾烈的火光毫無徵兆地炸開!
程琰一伸手就是一個火球,火紅的尾巴不耐煩地甩動著,從一塊巨石後大大咧咧地跳了出來,嘴裡罵罵咧咧:“磨嘰個屁!要打就打!老子等的火都燒腚了!”
幾乎同時,程琰身邊陰影蠕動,祁淵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又分離出來,無聲無息地站定。他墨色的長髮被風吹起,露出冰冷無波的豎瞳,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目光沉沉地鎖定了祭壇中央的賀臨川阿母。
“是那條蛇!就是他!”站在賀景深身側的黎長老猛地跳起來,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祁淵,聲音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尖厲變形,“首領!就是他!我聞得出來!是他殺死了那條蛇。”
賀景深的目光瞬間從裴清讓身上移開,如同淬毒的刀子般狠狠扎向祁淵。
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
“好!好得很!”賀景深的臉因為暴怒而扭曲,深藍色的血管在額角突突跳動,他猛地抽出一隻魚骨刀。
他死死盯著祁淵,咆哮道:“給我先撕了這條蛇!把他剁碎了喂……”
“戌時已到!”
蓬川薩滿那嘶啞乾澀、如同砂紙摩擦礁石的聲音,毫無感情地截斷了賀景深狂暴的怒吼。
。淵深朝面,方前最壇祭到移已時何知不影的槁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