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冰冷、堅硬卻異常穩固的蛇尾迅疾地捲住了她的腰身,將她下墜的勢頭穩穩托住。
緊接著,一股沉穩的力量將她向後一帶,後背便撞入一個堅實的胸膛。
是祁淵。
他甚至沒有低頭看她,那張線條冷硬如石刻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有緊抿的薄唇洩露出一絲緊繃。
他一手穩穩地圈住她癱軟無力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托住她的膝彎,用最省力也最穩固的方式,將她整個身體打橫抱起,遠離了危險的懸崖邊緣。
謝星晚的腦袋無力地靠在他微涼的頸窩,沉重的眼皮幾乎黏在一起,視野裡只剩下他緊繃的下頜線和凸起的喉結在晃動。
太好了,他在。
【警告!】
系統尖銳的提示音在她混亂的腦子裡炸開,帶著氣急敗壞的電子顫音。
【提能藥後遺症加劇,目前生命值正在下降!】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會這樣!提能藥是能亂嗑的嗎?上次的教訓還沒吃夠?本系統記憶體都快被你嚇出亂碼了!再這樣下去,本統真的要罷工!強制休眠!強制休眠懂不懂?】
謝星晚連在腦子裡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覺得系統的聲音嗡嗡作響,吵得她腦仁更疼,意識沉甸甸地向下墜去。
“她怎麼了?”賀臨川拖著沉重的步伐剛爬上祭壇邊緣,就看到了這一幕,心頭一緊。
“用了提能藥。”祁淵的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波瀾,但抱著謝星晚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彷彿這樣就能鎖住她流逝的體溫和生氣。
賀臨川冰藍色的眼眸裡滿是愧疚和擔憂,剛想上前檢視,卻被一個踉蹌衝過來的身影猛地打斷。
撲通!
沉重的膝蓋砸在堅硬的岩石上,發出一聲悶響。
是黎長老。
這個之前還狂熱叫囂著要撕碎他們的黎長老,此刻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蒼老的臉龐上溝壑縱橫,渾濁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混合著臉上的血汙和塵土,狼狽不堪。
他根本顧不上擦拭,也顧不上旁邊臉色鐵青、眼神空洞的賀景深。
他懷中還抱著阿樹,小人似乎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但也反應迅速地從黎長老的懷中下來,學著阿父的樣子跪下。
“阿川,”黎長老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難以言喻的卑微,“我……我該死!我老糊塗!我瞎了眼啊!”
“阿父……”
甜膩的嗓音響起,黎長老心頭一顫,猛地抬頭,那渾濁的眼淚洶湧而出,順著臉上的溝壑肆意流淌:“阿樹還活著,他還活著啊!”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想到做的那些事,他更加愧疚。
他開始磕頭,磕出血,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絕望又充滿感激地仰視著賀臨川,“謝謝你!謝謝你救了他!我……我黎河不是人!我知道你阿父是怎麼死的,還幫著和賀景深一起隱瞞,矇蔽大家,我對不起你阿父!我罪該萬死!我這就以死謝罪!”
說著,他猛地拔出腰間那把骨刀,寒光一閃,竟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的心口狠狠刺去!動作決絕,沒有半分遲疑!
。聲出喝厲,驟孔瞳川臨賀”!手住“
!腕手的老長黎過地準流氣的冷冰道一,時同的聲出他在乎幾
”!啷噹“
。聲擊撞的脆清出發,上頭石的遠步幾在落掉,出而手,飛擊結凍間瞬氣寒的形無一被匕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