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先退下吧。”
“是,少族長。”那巴猿依舊不肯離開,站在距離陳墨不遠處的地方,他能感受到那頭火狐的能量,可比少族長還要濃烈。
陳墨似乎習慣了,沒再讓他繼續退去,只是表情凝重的看著謝星晚,“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我是為了阿兄,阿兄也在外圍。”
陳墨點點頭,“不管出於什麼目的,你能來我就該謝你。”
她本身也沒想過謝星晚真的會來。
“跟我來。”
陳墨轉身在前面帶路,謝星晚趕緊跟上去。
祁淵面無表情地從程琰身邊走過,蛇尾“不經意”地在地上一掃,帶起一小片塵土,精準地撲了程琰一臉。
“呸呸呸!祁淵!你故意的!”程琰跳腳。
賀臨川目不斜視:“活該。”
裴清讓搖搖頭,輕飄飄丟下一句:“幼稚。”
蕭昱衍則抱著胳膊,看戲看得津津有味,漂亮的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謝星晚:“……”謝星晚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陳墨帶著謝星晚,腳步匆匆地向偏僻的山坡走。
獸夫們跟在她身後,滿眼警惕,因為他們身後也跟著巴猿一行人,互相防備,互相警惕。
但謝星晚一點也不怕,她知道陳墨有求於她。
來到一個封閉起來的山洞,陳墨說道:“屍體暫時封在裡面了,味兒有點衝,你忍忍。”
她揮揮手,巴猿便明白似的過來推開堵住洞口的石頭。
果然有一陣惡臭,泛噁心。
山洞中間什麼都沒有,躺著一具屍體,整個屍體呈紫黑色,沒有化灰,也沒有腐爛,只有臭味。
周圍甚至還有死掉的昆蟲蚊蟻,他們沒有貿然進入,而是用獸皮遮面進去。
“三天了,一點沒爛,也沒化成灰,就變成這樣了。”陳墨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後怕,“跟以前那些完全不一樣。”
謝星晚忍著噁心又看了兩眼,只覺得這東西邪門得很。
她退出來,深吸了一口外面稍微乾淨點的空氣:“去看看受傷的那個。”
另一個山洞離得不遠,才遠遠的,就聽到了有人在呼痛,難受地呻吟。
一走進,這味道比之前好不了多少。
角落裡鋪著乾草,一個高大的狼人獸人躺在上面,臉色灰敗,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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