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淵猛地睜開眼。
晨光透過石縫灑落,他仍躺在洞穴裡,身旁是熟睡的謝星晚。
夢?
他沉默片刻,伸手輕輕撫上她平坦的小腹,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
遲早會成真的。
……
祁淵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謝星晚的小腹,金色的豎瞳在晨光中閃爍著執著的暗芒。
“嘶......”
他無聲地吐了吐信子,蛇尾悄然纏上謝星晚的腳踝。
睡夢中的謝星晚無意識地輕哼一聲,卻沒有醒來。
自從那個夢境後,已經過去三個月了。
三個月裡,祁淵的執念與日俱增。
每當看到其他獸夫圍著謝星晚獻殷勤時,他的蛇尾就會煩躁地拍打地面。
這天夜裡,謝星晚正在清點藥草,突然被一截冰涼的蛇尾捲住腰肢。
“祁淵?”她抬頭,對上一雙在黑暗中發光的金色豎瞳。
“該我了。”他的聲音沙啞,不容拒絕地將她抱起來。
謝星晚哭笑不得:“等等,我還沒......”
話未說完,人已經被帶進了祁淵的洞穴。
這裡比其他獸夫的住處更陰暗潮溼,石壁上爬滿藤蔓,角落裡堆著蛻下的蛇皮。
但對祁淵來說,這是最舒適的巢穴。
他將謝星晚小心地放在鋪滿柔軟獸皮的窩裡,蛇尾一圈圈纏上來,卻控制著力道不會弄疼她。
“祁淵,”謝星晚無奈地戳了戳他的鱗片,“你最近怎麼了?”
蛇人沉默片刻,突然低頭,冰涼的唇貼上她的耳垂:“想要蛇崽。”
謝星晚的臉“騰”地紅了。
“你...你怎麼突然......”
“不是突然。”祁淵的指尖撫過她的腹部,“一直在想。”
他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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