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萬分遺憾:“那就退而求其次把他輪了吧。”
莊詠嗤笑:“哪個倒黴鬼得罪我們小姰了?你平時不是最喜歡自己搞定了嗎?這次怎麼找上我啦?”
我:“花冬。”
莊詠:“哈?”
我重複:“花冬。”
莊詠:“你未婚夫?”
我:“嗯嗯……”
莊詠:“花家大少爺?”
我:“嗯嗯……”
莊詠:“下個月就要和你舉行婚禮的新郎官?”
我:“嗯嗯……”
莊詠直接把電話掛了。
我重新打回去,大哭:“詠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們之間的緣分呢!?交情呢!?羈絆呢!?”
莊詠歎氣:“小姰啊,靠交情可扳不倒大名鼎鼎的花家。和你一樣,花冬身邊時刻有保鏢跟著,正常情況下根本無法近身。
就算我和手下走大運成功擄走了他,事後也會遭到整個花氏的圍剿,未來就徹底沒得混了。我不能去冒這個險。”
我還是在哭:“我給你一個億!”
莊詠:“第一,你拿不出一個億,第二,給我十個億都不行。”
我確實拿不出一個億,丘權不可能允許我一次性轉移這麼大的數目。
“那我要和你絕交。”我抽泣。
“哎呀……”莊詠笑,“我還想約你明天吃火鍋的呢。”
“店址發我!”
第二天到了火鍋店,我黏在莊詠身上,軟磨硬泡求了大半天,被她無情地夾了一大筷子牛肉堵住嘴巴。
我嚥下牛肉,正想給莊詠出謀劃策,指導她如何神不住鬼不覺地派人輪了花冬,手機上突然彈了條新聞出來——
“最新訊息,花氏總裁花勝於上午十點突發心臟病,送醫後不治身亡。”
我愣住了。
莊詠湊過來看了眼我的手機,也愣住了。
靜默了半天,莊詠開口:“你公公還挺倒黴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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