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洞變成了兩個洞。
花冬頓時不動了。
“死了?”我挪開他臉上的枕頭。
剪刀的尖端刺破了他的唇瓣,花冬滿嘴是血,眼底恨意滔天。
我剛要補刀,卻被他一腳踢下了床,檀輕及時撲過來用身體做肉墊,接住了我。
“真棒。”我捏捏檀輕的臉。
檀輕的傷口一直在流血,臉色愈發蒼白,卻還是用盡全力扶我站了起來。
“好一對姦夫淫婦。”
花冬陰森森地笑著,牙齒上沾滿了血,有種詭異的平靜。
“怎麼?”我往檀輕懷裡一倚,“大少爺吃醋啦?”
花冬的雙眸已然失去所有色彩,他機械地攥緊手裡的刀。
這一次,刀尖對準了我的心口。
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要快,準,狠。
我雙手抱臂,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練了那麼多年防身術,想擋掉這一刀,輕而易舉。
只要等他靠近的時候,側過身,攥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臂扭到一百八十度,就能讓花冬把刀捅進他自己的身體裡。
然而,沒等我動手,一旁的檀輕突然抱住我側過身去,將我緊緊護在他懷裡,用他的後背硬生生地扛下了那一刀。
花冬瘋笑著,愜意地轉動刀柄,接著猝然拔出,檀輕身子一軟,倒向我。
我一腳踹中花冬襠部,用上了全部的力道,他摔坐下去,吃痛地發出尖叫:“我去你大爺的丘姰!”
嗯嗯,隨便吧。
我抱住檀輕,故意發出肉麻黏膩的聲音:“哎呀,心疼死人家了。”
檀輕臉色煞白,虛弱地搖頭:“我沒關係的。”
我柔聲道:“怎麼會沒關係呢?多疼啊。坐下,我幫你。”
檀輕乖乖坐下。
花冬坐靠著牆,木然地看著抱住檀輕的我:“那我呢?”
我沒搭理他,解開檀輕的衣服,細細檢查他的肩膀、胳膊、後背,低下頭,對著傷口溫柔地呼氣。
花冬指了指他脖子上的傷口,嘴巴上的傷口,又指了指剛被我踹過的地方,嗓音低啞:“丘姰,我也受傷了,三處。”
我微笑:“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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