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趙川叫來。”宋清風對跪地的守兵道。
“是。”守兵哆嗦著跑走。
宋清風接著往東檢視。
有前面的守兵報信,往後再看到的守兵,都是想躲不敢躲的,只要宋清風多看兩眼,立刻就跪地求饒。
就算有那位守兵報信,但沒來的人就是沒來,這些空著的位置不可能瞬間補全,城牆上還是隔著老遠才能看到一位守兵。
宋清風除開剛開始的暴怒,這會兒已經在心裡想怎麼處置了。
這事很嚴重,但凡被朝廷知道,不論他宋清風是否知情,都討不了好。
最好是,就在他這裡打住。
當前關鍵的問題是,如何在他這裡打住?那必然要讓鄭竭也覺得,他的處理沒有問題。
大概在宏甲縣城牆上走了五六里路,才有人著急忙慌的迎上來,還不是宋清風點名要見的趙川。
“拜見將軍。”這位一路快跑,到跟前更是滑跪向前的人,是統領宏甲縣城牆邊防的王山才,他在跪地磕頭前,已經看清楚了這行人的成分,所以頭也沒抬的往後念,“拜見知府大人、孟知縣。”
“趙川呢?”宋清風問。
宏甲縣和北山縣不同,知縣手握軍權,縣內設有軍營,這邊境城牆的巡檢視守,都是軍營的事。
營中副統領就是宋清風要找的趙川。
這人權利在宏甲縣知縣之下,平常聽從知縣號領,但現在宏甲縣新知縣還沒到,在這期間裡,他可以聽命於宋清風,也可以聽命於鄭竭,他還能誰的話都不聽。
這完全是大梁朝廷官員權責劃分不明確導致。
“他…已經派人去叫他了。”王山才說,“不過,營地離這裡不近,一時半會兒恐怕到不了。”
“好好好。”宋清風冷笑之後轉身對鄭竭道:“鄭知府,看來只能咱們在這兒等他了。”
王山才聽著他的話,冷汗直冒。
冷汗透過後背的布料,被冷風一吹,寒意直接吹進了王山才的心裡。
他心想,這下完了,徹底完了,接下來要面臨怎樣的處罰,他想都不敢想。
說這趙川,睡到半夜被手下叫醒,再聽說宋將軍和鄭知府上了城牆,他差點嚇厥過去,衣服不會穿了,氣都不會吸了。
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可始終想不通,“他們怎麼上的城牆?為何事先沒人通報。”
“是從北山縣那邊上去的。”手下提到,“北山縣的孟大人也在城牆上。”
趙川咬牙,“王山才呢?不是跟他們說過,靠近北山縣那邊的人數不能變麼?”
“王校尉已經上城牆了。”
“鄭知府他們上去的時候,城牆上是什麼情況?多少人值守?”趙川還想著多打聽打聽情況,外面又有手下進來通報:“城牆那邊又有人過來催了,讓您快過去。”
等趙川到,城牆上又多了一個無辜的,遭屬下矇蔽的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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