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股淡淡的清香,白浪一時間分不清是沐浴露的味道還是青禾的體香。
貪婪的深吸了兩口,然後在心中暗罵道:“不行不行,本村長不能墮落,一定要矜持……嗯……矜持……”
他也沒敢再看向青禾,一邊裝著忙夾菜一邊對青禾時說道:“青禾,要不你先去休息吧,等下我吃完自己收拾就好了。”
青禾搖了搖頭,也沒有說話,就是一直坐著靜靜地看著他吃,這使得白浪更加的不好意思。
只能大口的刨下幾口飯後找個藉口跑回了房間。
躺在陌生的床榻上,白浪覺得有些不自在。
雖然說這些年自己經常在外槍林彈雨,早已習慣了那種顛沛流離的生活,但那個時候有一群兄弟陪著自己出生入死,自己會覺得很踏實。
現在來到這裡當了村長,身邊一個熟人都沒有,而且這個村的爛攤子還不少,這使得白浪一陣頭疼。
好在青禾在家做飯等著自己,這才讓白浪心頭有些暖意,但她好像不怎麼愛說話。
不過說實話,這女人是真不錯……
“不行不行,不能再胡思亂想。”
白浪搖了搖頭,過濾掉心中的雜念,強行讓自己睡去。
因為換了新環境,白浪第二天起的比較早。
來到客廳點上一根菸提提神,剛吸了兩口就見青禾從從廚房端來兩碗麵條。
白浪正要掐掉手中的香菸,青禾就對了搖了搖頭,示意他抽完。
或許是在戰場上養成的習慣,他見到有女人的地方就會主動的把香菸掐滅,因為在戰壕裡,女人們最煩的就是他們這些男人抽菸。
吃過早飯後白浪帶著青禾在村裡閒逛,村裡人遇到他們都會有所忌憚,沒敢上前主動搭話。
無奈白浪只能帶著青禾來到河邊散散心。
在河邊走了不一會兒,就見到前面有一行人在圍觀著什麼,白浪二人湊上前去觀察。
只見眾人中間有一個七十來歲的老頭,老頭身穿黃色道袍,頭戴法帽,手裡拿著一把桃木劍在咿咿呀呀的做著法事。
“你們這又是在做什麼?”
白浪不解,開口向旁邊的婦女詢問。
婦女看向白浪,應該是沒認出他是剛上任的村長,開口道:“小夥子,你有所不知,我們村出現了個災星,惹怒了河神,現在要給河神祭貢品,讓河神還本村一個好江河,這樣沿河兩岸的莊稼才能有個好收成。”
白浪指了指自己身後的青禾道:“你說的災星是她嗎?”
婦女看到白浪身後的青禾,面露驚恐,立馬拉住白浪輕聲說道:“小夥子,別怪大娘我不提醒你,她的未婚夫就是在新婚夜的前一晚被她剋死的,你最好也離她遠點。”
“呵呵,謝謝大娘提醒。”
見白浪對她的提醒無動於衷,婦女只能往旁邊挪了挪,生怕靠近青禾就會給她帶來不幸。
青禾見村民如此排斥自己,拽了拽白浪的衣角,示意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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