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跟著吳二狗來到村口。
見有專門的樂隊敲鑼打鼓,鞭炮放得噼啪響,地上還鋪上了紅地毯。
而老族長則胸頂紅色大花袍,正一臉得意的向著圍觀的村民招手。
一左一右跟著的是陳虎跟陳豹,身後還站著一眾家丁。
不知情的見到這陣勢,還以為是老族長當上駙馬,衣錦還鄉。
見到白浪到來,老族長原本就裸露在外的大黃牙更是明顯了幾分。
得意地笑容將他的皺紋拉深了不少,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條縫。
老族長生怕白浪看不到自己,努力地挺直腰桿,對著白浪的方向用力地揮著手:“村長,我回來了!哈哈哈!”
“啊呸~”
白浪見到他那得意忘形的模樣,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我看你個老癟犢子能狂多久?”
“去去去,去把你們的村長喊來。”
陳豹顯然沒看到白浪的存在,一腳踢在一個鼻涕娃的屁股上說道。
“陳豹,你……”
鼻涕娃的父親走上前,欲要跟陳豹理論。
可話到嘴邊又給憋了回去。
他可清楚的知道陳豹是什麼德性,萬一惹怒了他,在這小河村就真的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
“你什麼你?給老子滾遠點,少站在這礙眼。”
身穿一件行政夾克上衣,腳踩一雙棕色牛皮鞋,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梳著一頭向後倒的油發, 陳豹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就是妥妥的斯文敗類。
白浪走上前,對著一頭油發的陳豹道。“聽說你在找本村長?”
“你就是小河村新來的挨槍仔村長白浪?”陳豹故意諷刺道。
“沒錯,正是本村長,不過我可沒捱過槍子,我看有些人的父親就快吃到花生米了。”
陳豹一手推開白浪,怒喝道:“滾你喵的,誰敢請我爸吃花生米,我就先崩了誰。”
“我告訴你挨槍仔,這整個小澤鄉都是我陳豹說了算,誰敢跟我作對,我讓他一刻鐘都待不下去。我勸你還是從哪裡來的滾回哪裡去,這裡不需要你。”
接著,陳豹環視一週,指著村民們說:“還有你們,以後你們誰要是敢再跟我爹作對,我先把你們抓進去關幾天。”
被陳豹威脅,村民們被嚇得連連後退。
陳豹接著說道:“白浪是吧?你現在可以滾了,小河村不需要你這樣的村長,我陳豹說的,明天我就會派人下來交接你的工作。”
“別這樣嘛領導,鄉里鄉親的,那麼大火氣幹嘛?聽說您回村了,我還特意給你準備了禮物呢。”白浪說道。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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