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用盡半生壓榨村民和受賄得來的錢財全部被挖出,老族長和陳豹兩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他們知道,在這麼多鐵證面前,一切的言語都是徒勞。
陳龍已死,陳虎因為縱火罪鋃鐺入獄,現在他倆也難逃法律的制裁,他們一家算是徹底的完了。
在被帶走前,老族長不甘的對著白浪叫道:“白浪,我家今天的這一切遭遇都是因為你,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尼瑪,敢……敢咒我浪哥,我砸死你。”苟富貴撿起擺放在一旁的白骨頭顱砸向老族長。
“咚~”
頭顱扔偏,沒有砸到老族長,而是砸到了林瀟瀟Q彈屁屁上。
林瀟瀟頓時覺得一股寒意從後臀處開始蔓延至全身,回頭一看,竟然是陳豹的太爺爺太吃自己的豆腐,嚇得大叫出聲:“啊!!!誰啊?誰扔的?白浪,是不是你?”
“不是吧啊sir,什麼都是我,我跟你有仇嗎?”
“那是誰?誰?跟我站出來。”林瀟瀟挺著自己傲人的胸脯環視眾人,可是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小河村村口。
白浪點上了一根香菸,看著一天比一天清澈的河水心裡感到一絲欣慰。
儘管自己是來這裡度過最後的一年時光的,但能為村民們做點力所能及的事,他就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只會等待死亡降臨的廢人。
嘴裡叼著一根香菸,想著接下來還能再為村民做點什麼事時,就聽到不遠處的那棵老歪脖子樹下有幾個村婦正在那裡嚼著舌根。
白浪看了過去,村婦們有手上拿鐮刀的,有肩上扛著鋤頭的,還有拿著耙子的。
老歪脖子樹下算是村裡的情報局了,大大小小的事都先先經過這裡,然後傳遍整個村子。
一個村婦左顧右盼,小聲的說:“你們聽到沒有,陳龍死了,就在昨天夜裡,好像是他發現了牛愛花跟老道士的姦情,把牛愛花綁到了後山,想要把牛愛花殘忍殺害,結果被牛愛花反殺了。”
“啊?不是吧?牛愛花把她自己的老公都給殺了?”
“嗯,千真萬確,警察夜裡就把牛愛花抓走了,我跟你們說,你們可別說是我說的啊。”
“哎呀,放心吧,肯定不會說的。”
另一個村婦說道:“才不你說的是這樣,我也聽說了,是陳龍嫌棄牛愛花又胖又醜,還整天兇巴巴的,所以跟城裡的女人亂搞,被牛愛花發現了,所以才會對他下死手。”
“啊?我早就覺得陳龍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前他還色眯眯的看過我呢。”
“還好你沒搭理他,不然牛愛花要殺的第一個人就是你。”
“呸呸呸,閉上你的烏鴉嘴,想當年老孃我也是村裡的一枝花,我會看得上他?”
“那你怎麼會選擇嫁給你家那個的?是不是他那方面很厲害呀?”
“去去去,再厲害也沒咱們村的村長厲害,你看他那驢玩樣兒……”
“咳咳咳……”
聽到幾人越說越離譜,白浪乾咳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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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的真是不是底到,害厲很你說娘他蛋狗剛剛,了來麼怎您,長村白,呦哎“:道口開婦村個一
”?們你找來夜半龍陳怕不怕,報電髮裡這在再,去嘛幹嘛幹該,去去去……呃“
”。氣晦些這講,話好點說能不就你,長村,呸呸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