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肚男說話間,小張已然摘下來自己的金絲眼鏡放回了衣兜裡,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呸”大肚男吐了口嘴角的鮮血,說道:“你特麼的敢打老子,兄弟們,給我拿下。”
“住手!”
民警隊長叫住了運管隊的一行人。
大步跑到小張跟前,低聲詢問:“先生,我看您有些眼熟,是否就是本縣的縣首助理?”
“阿良,你發什麼昏?這四眼仔怎麼可能是縣首助理?”大肚男心中一百個不願意相信此人就是縣首助理,要是真是那樣的話,自己今兒可就真的是親手砸了自己的鐵飯碗了。
被稱做阿良的民警隊隊長對著大肚男擠眉弄眼,咬著牙小聲道:“你別說話了,今兒你可闖了大禍了。”
聽到這裡,大肚男眼神閃爍不定,他在等,等小張說自己不是縣首助理。
阿良對著小張繼續問道:“我在會議廳裡見過您一次,不知道是我看走眼了還是真的就是張助理您。”
小張擦了擦自己因為打大肚男而被他的口水濺到的手,說道:“我要是不是呢?你們會怎麼對我?”
“不是,不是就給老子去死。”
“啪!”
大肚男又捱了一巴掌,不過這一巴掌是民警隊長阿良打的。
他還算是理智,知道說自己不是的十有八九就是了。
只有那傻叉大肚男才會不動腦子的大罵出聲。
“阿良,你特麼的怎麼連自己人都打?他都說他不是縣首助理了,你特麼瘋了是不是?”大肚男捂著自己的臉,對著阿良罵道。
阿良瞥了他一眼,說:“我跟你不是自己人,我們只是接到通知說這裡出了點問題才會出警。”
“好好好,甩鍋是吧?告訴你,如果他真的是縣首助理,你也別想逃脫關係,就算老子被抓了,你也別想好過。”大肚男惡狠狠的說道。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阿良說完,便沒有再理他,而是轉身對張助理恭維的說道:“張助理,要是這裡沒什麼事,那我們民警隊就收隊了。”
說完,沒等張助理發話轉身就走,生怕他會追究。
“等等!”
聽到張助理的話,阿良心頭一震,回頭問道:“張助理還有什麼吩咐?”
“你是民警隊的隊長是吧?回去叫你們領導來見我。”
“是!張助理。”阿良點頭答道,然後垂頭喪氣地離開,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喂,阿良,你特麼的什麼意思,就這麼走了?”大肚男開口道。
“你特麼的你特麼的你特麼的,你特麼的以後跟我說話別你特麼你特麼的。”
“神經病啊?不都是這麼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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