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所有的農管隊員直接懵了,沒想到白浪這麼虎,真的給了他們隊長三個大逼鬥。
農管隊隊長惱羞成怒,對著手下喊道:“來人,把這刁民給我拿下,特麼的你敢打老子,我要讓他今天爬著滾出我們農管隊的大門。”
白浪輕笑了一聲:“你們的做事風格還真的對得起你們農管的這個號頭,你們是閒得蛋疼,現在農民拉坨屎都巴不得要去聞一下是吧?要動手就一起上,省的浪費時間。”
聽到白浪極其嘲諷的話,農管隊的人握緊拳頭齊刷刷的朝著白浪打來。
朱屠夫剛停好車來到門口,就看到一群人朝著白浪襲來,提著自己的殺豬刀就衝了進去。
可還沒等他走近,白浪就已經放倒了十幾個,剩下的看到白浪竟如此兇猛,而且身後還衝來了一個手握殺豬刀的屠夫,紛紛回退不敢上前。
看到沒人再敢上前,白浪走過去提起了農管隊長的衣襟,徒手將兩百斤的人提起來。
這一幕把其他的農管都給嚇傻了,這尼瑪還是人嗎?簡直就是人形兇獸。
“放手,放手。”農管隊長掙扎著,如同被掛起來的兩百斤大肥豬。
“啪!啪!”
白浪鳥都沒鳥,直接給了兩耳光。
一時間,農管隊長只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兩邊臉頰更是火辣辣的疼,但相比於臉上的疼痛,內心的屈辱更是的他憤怒不已。
自己堂堂一個剛上任的農管隊隊長,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拎起來扇耳光,這讓他以後還怎麼混?
於是咆哮著說:“混蛋,趕緊給我放手。”
“還不老實是吧?”
“啪啪!!”
“你特麼……”
“啪啪!!”
農管隊長被打得徹底沒了脾氣,帶著哭腔說道:“你……你完了,你敢打公職人員,我要讓你牢底坐穿。”
“少特麼威脅我,信不信我再抽你?”
“別別別……”
白浪問道:“那知道錯了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 。”
“你這種人就是賤,非要捱揍才老實。朱老闆就養了幾頭豬,你們就說他的豬不健康全部給沒收了,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白浪一邊說,一邊看向眾人,被他目光所看到之人,紛紛都低下了頭,不敢跟他對視。
農管隊長唯唯諾諾地說:“我……我們也是按照相關的法律法規。”
“閉嘴,少特麼跟本村長說什麼法律法規,你們已經把豬給殺了吃,就說現在怎麼辦吧?”
“那……那那你說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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