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不要站在這裡影響形象。”保安沒好氣的說道。
白浪抬手打掉了頂在自己腹部的警棍:“照你的意思,這裡要穿西裝打領帶才能進?”
保安瞥了白浪一眼,把玩著自己的警棍說:“不用穿西裝打領帶,但起碼不能是你們這樣的。”
苟富貴聞言挺直了胸,指著保安道:“喂,你說話注意點啊,我們怎麼樣了?”
“哎呀,你們存心來鬧事的是吧?敢在鄉辦公樓鬧事,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把你們全部抓起來。”
保安的聲音很大,又引來了幾名安保人員。
“來來來,抓,我過去讓你抓。”苟富貴伸出雙手,走到保安的面前。
“把這人給我拷了。”保安一聲令下,另一名保安立馬拿著手銬上前。
看得出來,跟他們對話的一個就是這裡的保安隊長。
這裡是鄉辦公大樓,保安佩手銬沒有什麼稀奇的。白浪一把奪過了保安手裡的手銬,說:“我有事要見鄉首。”
“我們鄉首出去了,快點把手銬還給我們,然後滾蛋,不然等下有你們好看。”保安隊長繼續威脅道。
白浪用兇惡的目光瞪著眼前的保安隊長說:“少跟我來這一套,要麼現在你們帶我去見鄉首,要麼我把你們打趴下了自己去見鄉首。”
雖然說自己三人渾身是泥走進這裡是有點故意的成分,但自己也只是想讓鄉首知道小河村的情況,好申請修路的費用。
沒想到這裡的保安卻以貌取人,直接把自己攔在了外面,所以白浪也沒有給他留任何的情面。
鄉辦公大樓就是為了給農民辦實事的,要是哪天附近的工地裡出了事,或者村民在地裡出了事,想要到這裡尋求幫助,但卻因為穿著邋遢而被這群狗攔在外面,那豈不是荒謬至極。
保安隊長說道:“呦呵,還想在這裡動手?你有那個本事嗎?你擔當得起在那裡打人的責任嗎?你吃屎吧你。”
說著,他向白浪伸出了自己的一張臭臉:“來來來,打,往這裡打。”
“啪!”
白浪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在他的臉上,力道之重使其直接被拍暈。
白浪嘟囔了一聲:“真是犯賤。”
見狀,幾個保安一下子把白浪圍了起來,拿著叉子和盾牌準備一起上前將其拿下。
“住手!”
樓梯口處的一個聲音呵斥住了幾名保安。
白浪也朝著樓梯口看去。
只見一個二十來歲,穿著得體年輕人從樓梯處走了過來。
“趙助理,這三人來這裡鬧事,還打暈了大隊長。”一個保安立馬跑到趙助理的跟前說道。
被稱做趙助理的雖然年紀不大,但做事老練,他並沒有一上來就詢問白浪為何在這裡鬧事,也沒問為何打暈保安隊的隊長。
而是禮貌地開口:“你們三位有什麼事需要幫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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