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人拿著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白浪,青禾擔心白浪會出現什麼危險,在後面緊緊的抓住白浪的衣角:“你……你不可以跟他們去。”
白浪轉過頭,摸了摸青禾的小腦袋上的秀髮:“放心吧,法律是保護好人的,是吧林警官?”
白浪故意加大了語氣,話是對著青禾說的,但卻是說給林瀟瀟這中二的女人聽的。
林瀟瀟輕哼一聲:“哼,法律不會錯怪好人,但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可能自從白浪吃過她的豆腐那時起,在她的潛意識裡,就已經把白浪劃分到壞人的那一份名單裡。
“哎,果然啊,法律不會幫助你,但一定不會放過你。”白浪嘆道。
“白浪,你什麼意思?詆譭法律可是要負責任的。”
“沒什麼意思,不是言論自由嗎?我感嘆一下都不行啊?”
林瀟瀟毫不客氣的說:“少廢話,自己走還是我們壓著你走?”
“打住,本村長自己會走。”
說著,白浪輕輕地拍了拍青禾的香肩,給了她一些心理上的安慰,然後朝著大門外走去。
“白浪~”
是青禾的聲音,這是她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呼叫白浪的名字,她叫得很溫柔,聲音宛如春日裡的微風,蘊含著無盡的關懷與愛意,輕輕拂過白浪的耳畔。
這一刻,白浪好似在這喧囂的世界中找到了一片屬於自己的港灣。
白浪回頭,看到青禾臉上關心的嬌容和美眸裡打轉的淚水,朝著她露出一個笑臉:“乖,在家等我,麼麼噠……”
看著白浪遇事波瀾不驚,不管什麼事在他的眼裡都如同芥子彌須,她心中的擔心也卸下了不少。
雖然白浪跟著他們走了,但這一刻,青禾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她還想要這份幸福永久的持續下去。
…………
坐在車上,他們幾人已經給白浪戴上手銬,白浪正想著等下要如何駁張所長的面子,卻發現車子直接開往了縣裡。
“喂,林瀟瀟,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
“去指認案發現場。”
此時,白浪還是一臉的懵逼:“什麼叫指認案發現場啊?這是已經給我定罪了?”
林瀟瀟輕哼一聲,瞟了白浪一眼,說:“我們只負責抓捕和帶你去現場指認,至於定沒定罪,你自己去問縣裡的領導。”
“草,沒定罪指認什麼現場啊,說說看,給本村長定了什麼罪?”
“不知道。”林瀟瀟懶得再去搭理白浪,乾脆的說道。
其實不用猜白浪也知道,一定就是殺人罪無疑了,至於是誰定的,白浪倒還真想去看看。
幾人帶著白浪來到農管大隊的門口。
停車後,兩名警員押著白浪來到刀疤男倒下的地方,讓他做出了所有犯罪人員都要做的指認案發現場的手勢,然後林瀟瀟拿著相機在前面咔咔咔的一通連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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