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說著,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趙四。
趙四接觸到了白浪的目光,走上前恭維的說:“白先生,是這樣的,按照慣例,鄉府出了資金在這裡修了路,也算是造福子孫,功德一件,所以我們要在這裡立塊功德碑,想告訴後人,要吃井不忘挖井人。”
“一個個穿得衣冠楚楚的,鋤頭都沒拿過,這是你們挖的井啊?”看見趙四等人就連立塊碑都還要叫村民們挖地,白浪毫不客氣的說。
“這個……白先生,雖然我們沒有出力,但資金確確實實是打到你們村的賬戶上了呀,我來立個碑,也好想縣裡有個交代。”
趙四知道白浪惹不起,一口一個白先生的稱呼著白浪,說話的語氣也極為客氣。
白浪也不是無理的人,聽到趙四都這麼說了,便揮了揮手道:“隨便你們吧,想立就立。”
趙四恭維的笑著點頭,然後對著幾個公職人員道:“你們幾個,快去幫幫忙。”
要不說人家能坐上鄉首的位置,說話間都能明白白浪心裡的想法,趕忙叫自己的人上。
幾個人接過了村民們手裡的鐵鍬,然後開始在樹下刨地。
畢竟人家都是蓋章的手,對於挖土實在是不在行。
先前幾個村門三下五除二的就挖出了一大半,現在換他們來挖,好長一段時間才勉強挖出一小塊地方。
但就那點屁大的地方都把他們幾人累的夠嗆,換了好幾次人才勉強挖好。
十幾人合力從豐田霸道的後備箱把一大塊功德碑搬了下來,那石碑看著得有千斤重。
抬是抬下來了,可在如何把碑子立上去時卻犯了難,他們根本沒有幹過這種苦力活,根本就不懂得該如何操作。
踉踉蹌蹌間,一個人因為用力過猛,“嘶啦”一聲,直接把自己的褲襠給撐破了。
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直接鬆開了手。
石碑的重心瞬間往前,不講武德的幾人也直接鬆開了手,石碑直接向前倒去。
“砰!”
石碑死死的壓在前面一人的胸前,擺出了一個胸口睡大石的造型。
“啊!!!”
那人被壓在石碑下,痛苦的哀嚎。
真是日了狗了,早知道要自己動手,就不應該搞這麼大的一塊,現在被搞得這般狼狽,哪裡還有剛下車時的衣冠楚楚的模樣。
這時,
又是一輛奧迪A6 從遠處駛來。
“奇了怪了,難不成小河村成了A6 的聚集地?”
白浪嘟囔了一聲,便見王忠和王宏從車上下來。
王宏手裡還提著一個果籃,上面放著三個大榴蓮、一條華子,另一隻手上提著一瓶飛天茅臺。
白浪一看便知這是拿來孝敬他的,但還是故問道:“小王,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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