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鐘,苟富貴和吳相忘兩人便朝著白浪的方向跑來。
“浪……浪哥,找我們什麼事啊?”
白浪覺得有些難以啟齒,畢竟找坤不是一件什麼光彩的事,但要是不去發洩自己心中的怒火,他怕遭殃的將會是青禾和寧初雪。
“浪……浪哥,到底啥事啊?要我們去砍誰?”
“你們……你們知道哪裡有好玩的嗎?”
“好玩?什麼好玩的啊浪哥?”吳相忘一時間有些懵逼,還搞不清楚白浪到底想幹什麼。
“就是……嗯……就是……”
“就是什麼呀?”吳相忘繼續追問道。
“砰!”
苟富貴敲了一下吳相忘的腦袋:“你個死胖子,浪……浪哥說的好玩你還不知道是什麼嗎?”
“呃呃呃……”吳相忘搖晃著他的豬腦袋:“不知道……”
“就……就是你們斧頭班專門保護的場所啊!”
苟富貴說完,還不忘對著白浪問:“是不是啊浪……浪哥?”
白浪邪笑的點了點頭:“有嗎?”
“浪……浪哥,你要找坤婆???”
吳相忘瞪大了眼睛看著白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大哥也會有這種需求。
白浪作勢要給他一個大逼兜:“你特麼小點聲。”
“哦,好好好。”吳相忘縮著個腦袋,連連點頭。
苟富貴小聲道:“浪……浪哥,想要好玩的那必須得是縣裡的火鳳凰呀。”
“火鳳凰?”
“嗯,在這平安縣,哪個男人不知火鳳凰的快樂啊,就連我們村的陳麻子我都在裡面碰到了好幾次。”
白浪有些鄙夷:“陳麻子都能經常光顧的地方,那裡面乾淨嗎?”
“乾淨乾淨,絕對乾淨,前兩天剛來了一批女大學生,有一個真的……那叫一個豔啊。”
“吸溜……”
苟富貴說著,不自覺的吸了下嘴角流出來的口水。
看著白浪還有些猶豫不決,苟富貴接著道:“浪……浪哥,英雄一笑為紅顏,紅顏一笑二兩錢,即使身上無分文,不負足遇俏佳人。故事不長,卻用一生回想,那天晚上她提著手提箱站在我舒適的床前。溫馨的燈光下,單薄的工衣遮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姿。她向我述說著家庭的不幸,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和破碎的她,年邁的爺爺茶葉還賣不出去。我知道在她最好的年紀,這些本不是她所承受的。我心疼她的遭遇,撫摸著她的美麗,卻拾不起她殘破的靈魂。”
“然後呢?”
“唉~愛意隨鍾起,她需二兩碎銀,我求一抹柔情,在這冷酷無情的時代中,兩個人交換著彼此的溫暖,融化了半塊寒冰,潤澤了一片乾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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