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青禾輕輕閉上眼睛,但手依舊緊緊的抓住白浪的手,深怕自己一不小心睡著,白浪就會離自己而去。
看著青禾精緻卻有些疲憊的臉蛋,藉著酒勁,白浪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傻姑娘呀,真是讓你受苦了,雖然我不知道你什麼來歷、什麼背景,但只要我還活著,我不會讓你再受半點委屈。
看著青禾已經完全熟睡,白浪給她蓋上一張薄被後輕輕的走出了房間,來到院子裡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菸。
“呼……”
白浪吐出一口長長的菸圈,望著深邃的夜空在心裡反問自己: 自己從一開始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幫青禾找到自己的家人,然後把她送回自己家人的身邊,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自己真的會放得下嗎?但不送走又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讓她在自己的身邊等待著自己的死亡?然後自己一走了之,留下她一個人陷入更加的絕望當中嗎?
白浪一根抽完又點了第二根。
“白浪。”
“嗯?”
聽到寧初雪在後面叫自己,白浪回頭看了一眼:“寧老師,你還沒睡啊?”
“我睡不著,白浪,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寧初雪走到白浪的身邊坐下問道。
“寧老師,你說死亡是什麼?”
寧初雪一驚:“嗯?你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呀?”
“沒什麼,就是看到你們為我辦的那些東西,有感而發而已。”
寧初雪認真的看著白浪,說:“我是一名教師,一直是唯物主義者,我認為的死亡,就是當你死後就什麼都沒有了,沒有魂魄也沒有鬼魂,就完完全全的消失在這個世上,只有關心你的人和想念你的人才會陷入無盡的痛苦之中,就像青禾姐一樣。”
“白浪你不知道,剛才青禾姐她……”寧初雪欲言又止。
“她怎麼了?”
“她以為你真的死了,拿著白綾……”
“啊?”
白浪非常震驚,沒想到青禾這傻丫頭竟然會想著要為自己殉情。
…………
第二天。
白浪睡了一個香香噴噴的美容覺,直到太陽曬到屁股了才從床上爬起來。
走在院子裡伸了個懶腰:“哎呦呦,還是睡在自己的床上舒服,果然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這時,副村長急匆匆地走過來敲門。
“白村長,白村長,您起來了沒有?”
聽到是副村長的聲音,白浪走過去開門:“副村長?你怎麼來了?”
“白村長,我聽苟富貴他們說你回來了,我過來看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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