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富貴鬆開手,一膝蓋頂在申金斌的後腰上,使其向前踉蹌的走了幾步後,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嘴裡不斷地咳著,幾乎能把肺給咳出來。
“咯吱!”
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穿著行政夾克和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直挺挺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五六個小警察。
穿著行政夾克的中年男人一臉嚴肅的站在最前面,目光陰冷的盯著白浪,但沒有說話。
而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開口道:“接到群眾舉報,有人在這裡鬧事,你們三個,請跟我們走一趟。”
“喂,警官,明明是他們先……”
“警官,那走吧。”還沒等苟富貴說完,白浪直接說道。
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轉過去的對著他的隊員們“嗯”的一聲,幾名小警員立刻拿著手銬上前。
白浪也沒有反抗,伸出雙手放在自己面前任由他們銬,他就是想看看這保護傘是如何官商勾結、為禍百姓的。
“你們需要做傷情鑑定嗎?”
身穿行政夾克的中年男人對著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申泰旭和一直咳個一停的申金斌兩兄弟提醒道。
“咳咳咳,要,領導,我們要做傷情鑑定,請一定不要放過這些兇手,還我們一個公道,也還醫院一個公道。”申泰旭此時人如其名,虛弱的說。
“嗯。”身穿行政夾克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對著身後的中年警察說:“安隊長,讓你的人帶他們幾個去驗傷,其餘人押著這三名鬧事者回衙裡。”
“你們幾個快快快,快去扶申院長他們去驗傷。”中年警察立馬喊道。
十多分鐘後。
白浪和苟富貴吳相忘三人分別被安排上了三個小包間。
縣審訊室裡。
身穿行政夾克的中年男人在坐在了白浪的對面,裝模作樣的翻了一下手裡的檔案:“你還是個村長?”
“沒錯。”
“噹噹噹!!!”身穿行政夾克的中年男人用手敲擊著審訊臺,一臉嚴肅地說:“村長就是你怎這麼當的?我們上級是讓你去帶領村民共同致富,你卻帶著村民去醫院鬧事,知法犯法,我看你這個村長是不想當了。”
看著白浪戲謔的看著自己,中年男人再次敲擊審訊臺:“你說話!”
“我有權保持沉默。”
“好,那你最好什麼都別說,等驗傷結果出來了,你不僅要面臨牢獄之災,還要賠償受害者的所有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營養費以及醫院裡的所有損失的費用。”
白浪聽了這麼多費,直接拿出那張三十多萬的就診單:“不知道這個夠不夠賠?”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看著白浪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穿著行政夾克的中年男人憤憤地說:“你叫白浪是吧,你給我聽好了,我有一百種方法弄你,你就等著進監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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