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萬一真的涼了怎麼辦?”
“哎呦,有本村長作證,是他自己喝的,死了與你無關,去吧去吧。”
“哦,那我走了。”
打農藥的大嬸說著,便揹著她的農藥桶,回去繼續打他的農藥。
白浪對著村民們道:“都散了都散了,專家穿西裝打領帶的,確實有點熱了,中暑了,他躺一下就好了,大家都回去吧,回去吧。”
叫散眾人後,副村長還是不放心的問:“村長,他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那又不是敵敵畏,他能出什麼問題?他最大的問題就是腦子有問題。”
說著,白浪將手搭在副村長的肩上,推著他往回走:“走吧走吧,去你那裡吃飯去。”
“咦?今天怎麼主動要去我那裡吃飯了?以前我叫你你都不去。”
“哎呀,主要是想念你的廚藝了嘛。”
“我哪裡做的有你家青禾做的好吃啊?”
“吶,你不歡迎我是不是?”
“沒有沒有,走,先去老朱家看看還有沒有豬大腸。”
兩人聊著天離開了菜地。
原本烏泱泱的菜地裡現在只剩打農藥的大嬸和菜地邊上安詳地躺著的專家。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菜地邊上的專家被太陽曬得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估計是喝農藥喝斷片了,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沫子,一臉懵逼的看著四周。
突然。
他看到了正在打農藥的大嬸。
出於本能,他走了過去,對著打農藥的大嬸道:“喂,大嬸,你打這個農藥考證了沒有?”
“咦?專家?你還沒死啊?”
“死什麼死?我問你,你打農藥,有證沒有?”
“專家,我就打個農藥,要什麼證啊?”
專家嚴肅的呵道:“打農藥就不需要辦證了嗎?你這種是高危崗位,必須要經過培訓,培訓之後才能領證,領了證才能上崗。”
“那我們鄉下人都是這麼打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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