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詩音說著,更加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脯,眼神魅惑的觀察著白浪細微的動作和變化。
看到白浪的尷尬,沈詩音再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成熟、美豔、性感、有韻味等等這些詞用在她的身上,一點都不為過。
果真是年少不知姐姐好,錯把少女當成寶啊。
都說少女很迷人,卻不知姐姐更勾魂。
控制自己這麼難的話,白浪真想拋開精神束縛,讓自己盡情的做個禽獸。
可終究理智還是戰勝了慾望,白浪輕咳兩聲,抬頭看著天花板尷尬的說:“咳咳,那個……詩音姐,是那個燈壞了?”
“燈在我房間呀,就是上次你沒修的哪個。”
“嗯,房間,你上次說過了,在房間,房間裡好啊。”白浪語無倫次的說著。
“你這小弟弟在想什麼呢?那麼緊張幹嘛,姐又不會吃了你。”
白浪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不禁感慨:真是不怕少女玩曖昧,就怕少婦三十歲啊,怪不得苟富貴這傢伙這麼喜歡。
而此時,苟富貴和他的女朋友果真就在離村口不遠的苞谷地中。
苟富貴上身赤裸,露出一排排的排骨,臉上、脖子上以及背上都佈滿的口紅印。
天色漸晚,沒有脂肪的他穿著一條沙灘褲,縮著腦袋,雙手緊緊的夾在自己的咯吱窩下凍得瑟瑟發抖。
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苟富貴哆哆嗦嗦的說:“我們……我們真的要這樣嗎?”
“哎呀,怕什麼呀?這裡又沒人。”
可能是太久沒有得到男女之間的溫暖,女人急不可耐的說。
她邊說還邊去幫苟富貴解褲腰帶上的繩子。
“可是……可是我怎麼覺得有點冷。”
“站著肯定冷嘛,等下就不冷了。”
女人雖然是生過孩子的人,但她結婚的比較早,再加上她的老公也早,以至於她現在的身子依舊飽滿,雖然三十五六了,但依舊風韻猶存。
結果女人解半天還是沒能將繩子解開。
“哎呀,你幫這麼緊幹嘛呀,解都解不開。”
“啊?我看看。”
於是,苟富貴將雙手從咯吱窩裡放下來,慢悠悠的接著褲腰上的繩子。
“哎呀,還是我來吧。”看著苟富貴毛手毛腳的樣子,女人說道。
她說著,便將頭湊了上去,用自己的牙齒去咬繩結。
低頭看著這麼主動的女人,苟富貴體內的寒氣和害怕全部揮出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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