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詩音的這張床白浪不止一次躺在上面,但這一次白浪不再掙扎。
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死也要做個風流鬼。
緊接著,白浪看見沈詩音用她那性感的小紅唇一點點的親吻著自己的胸口。
沈詩音抬頭看向白浪,嬌柔的問:“喜歡嗎?”
看著眼前的一幕,白浪索性閉上了眼睛,雙手開啟,說道:“詩音姐,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惜我,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沈詩音細嫩的小手一點點的從白浪的胸前劃過,順著小腹往下游走。
然後熟練地解開白浪的褲腰帶。
“浪哥,浪哥……”
“臥槽,苟富貴勿相忘?”
正當白浪想要牡丹花下死時,外面突然響起了苟富貴吳相忘這倆貨的叫喊聲。
心中燃起的熊熊烈火被硬生生的撲滅。
還沒等白浪從床上下來,就聽到了樓梯口兩人匆忙的腳步聲。
“臥槽,抓姦都沒必要來這麼快吧?”
白浪暗罵一聲,然後對著沈詩音道:“詩音姐,我們改天吧,改天。”
沈詩音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心中有些失望,但嘴角還是帶著笑意,慢慢的從白浪身上下來。
下來的時候還不忘用自己身前的柔軟輕輕的劃過白浪的胸膛。
白浪被苟富貴吳相忘的突然到來搞得差點痿了,根本沒心思慢慢體會。
他從床上跳了下來,提著褲子就往外走,邊走邊繫上自己的褲腰帶。
結果剛出房門就跟苟富貴吳相忘碰了個正著。
但苟富貴吳相忘見到白浪的那一刻,他倆直接呆住了。
此刻的白浪光著膀子,身上遍佈紅唇印,手還在慌忙的提著褲子。
“浪……浪哥,你……你……你你,你和詩音姐……”
“看毛線啊,說,找本村長什麼事?”白浪沒好氣的說。
苟富貴還在腦補白浪和沈詩音剛才的畫面,吳相忘愣愣的說:“浪……哥,何大春的女兒何……何小花被警察抓走了,何大春找……找不到你就……就來找我們了。”
“靠,那你們又怎麼知道本村長在這?”
“我們看……看你鬼鬼祟祟的,就……就知道你……你……”
“放屁,本村長光明磊落,豈會幹出那種鬼鬼祟祟的事情。”
“那……那浪哥,你身上的口紅印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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