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哼哼,你把西醫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的,又把中醫貶得一文不值,你說問本村長為什麼昨天中的槍,今天就能恢復成這樣了?”
“這……我剛才不是也說了嗎,這要因人而異,每個人的體質都是不同的。”
“你放屁!要不是敷了中藥,估計本村長現在還在昏迷當中,你倒好,二話不說就給扯掉了。”
“先生,雖然我不懂中藥,但為了保險起見,您還是按照我的做吧。”
“滾!”
見到白浪一副拒人千里之外,而且還想動手的模樣,醫生對著沈詩音道:“沈總,病人現在不肯接受治療啊,要不你去跟他說說?”
“嗯。”
沈詩音輕輕點頭,本以為她會去給白浪做思想工作,沒想到她卻淡淡的說:“你被解僱了。”
醫生一聽這話,腦子突然嗡的一下,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結巴起來:“啊?為……為什麼呀沈總?”
“因為你不配。”
“就憑……就憑他的三言兩語?沈總,我可是對你忠心耿耿啊,這麼多年,一直陪在你身邊,你知道我為人的呀沈總。”
醫生還想試圖打感情牌,結果沈詩音道:“看在你跟了我這麼多年的份上,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不然的話,我想我還可以叫人去查一查他所說的真偽。”
“沈……沈總。”
“嗯?還不走是嗎?”
接觸到沈詩音的目光,醫生立馬低下了頭不敢與其對視,深怕沈詩音真的會去查自己以前的那些事。
於是說了一句保重之後就灰溜溜的離開了別墅。
醫生走了之後,沈詩音讓自己的專屬司機也回去了,說有事情再找他。
於是,別墅內又只剩了白浪和沈詩音。
但此刻,兩人並沒有接著按摩,而是將之前醫生撕下來的中藥又給白浪貼上之後,沈詩音坐在沙發邊上問:“白浪,你怎麼知道他一直在坑我的錢?”
“這不夠明顯嗎?”
“你不說之前我還不以為然,但現在看來是真的。”
白浪嘆了口氣道:“唉,只能說你們有錢任性,根本不會考慮這些,這也讓他們這些人膽子越來越肥,野心越來越大,動不動就是要十幾二十萬,甚至上百萬。”
“那他之前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啊。”
“治好你什麼病啊?”
“一些風寒感冒啊。”
“切,這些小問題你找吳老六啊,只要他開心,分分鐘給你治好。”
沈詩音好奇的問:“他很厲害嗎?”
白浪隨意的說道:“還行吧,之前我也受過槍傷,也是他治好的,不過他是個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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